这態度,分明是把他们当傻子耍!
楼下的爭吵声越来越大,甚至门口都站著几个人围观了。
眾人再也坐不住,纷纷起身朝楼下走。
郁沉舟走在最后面,看著周明远惨白著脸,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到了一楼大厅,只见楚航正拿著帐单和老板娘理论,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食客,而饭店其他几张桌子都空空荡荡的。
几个以前不明真相的年轻人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家饭店生意这么差,原来是靠宰熟客度日,正经客人早就被嚇跑了。
“郁医生!您可算下来了!”
老板娘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郁沉舟。
在这些人里,郁沉舟的职位最高,说话也最有分量。
她立刻鬆开抓著帐单的手,快步衝过来,一把抓住郁沉舟的胳膊,仿佛找到了救星,高声喊他。
“这小伙子是你们科室的新人吧?
不懂事,您快说说他!不就一点小钱吗,至於在这儿大吵大闹,影响我做生意吗?”
郁沉舟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心里清楚得很。
原主其实早就发现了这家饭店的猫腻,只是作为女频文里的“圣母型”男主,心软又好面子。
当初只委婉地跟老板娘提过一句“帐单要算清楚”,没成想老板娘竟把这当成了默许,反而变本加厉地宰客,真是给脸不要脸。
“郁医生,你看这……”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他,连楚航都停下了爭吵,等著他拿主意。
即便他即將离职,但论职位,仍是在场最高的,而且今天这事儿也是他先挑起来的,大伙自然都等他开口。
郁沉舟冷冷地扫了老板娘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老板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声音也低了下去。
他接过楚航手里的帐单,看都没看,就扔在柜檯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们点的菜,该付多少钱就付多少钱,一分都不会少,但那些没点的菜和乱七八糟的费用,一分都不会给。
还有,从今天起,我们科室不会再来你这儿吃饭了。”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周明远,语气缓和了几分,但话里的分量一点没减:
“老周,帮人是好事,但要讲方法,也要看对象。
善良不是愚善,別让你的好心,变成別人宰熟的工具,你好自为之吧。”
郁沉舟非常清楚,这个老板娘现在无儿无女、没有亲人,日子確实不容易。
就算打12315举报,也顶多通知停业整顿,可实际上却不会真管,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所以他没把事情做绝,付了该付的钱,断绝了以后的往来,这已经是留了余地。
话音刚落,他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抽奖机会一次。”
瞬间,郁沉舟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趟团建,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