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东西,有钱也未必能復原復刻。
就像宋朝时期盛行的四经绞罗织法,技艺繁复精妙,对工匠的手艺要求极高,如今早已在彻底失传,根本无从仿製,仅存的古物都寥寥无几。
宋舒晚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快步走到萧依琳身边,语气急切又带著小心翼翼:
“快脱下来,先脱下来!
女儿你悠著点,千万別让奶油粘到衣服上。
老萧,你离远点,別碰著衣服!
沉舟,快把地上的东西清乾净,別绊著人!”
她一边凑上前仔细打量著那身做工精良的霞帔,眼神里满是珍视,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著萧依琳。
陪著她回房换衣服,那谨慎的模样,堪比伺候身怀六甲的孕妇,生怕有半点闪失。
“哦、哦,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得知自己穿的竟是堪比国宝的物件,萧依琳顿时手足无措,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动作也变得格外迟缓轻柔。
萧天和倒没多问郁沉舟是从哪弄来这套稀世珍品的,只顾著拿纸巾一点点擦拭脸上、脖子上的奶油。
毕竟郁沉舟的本事他早有见识,连王羲之的书法、顾愷之的画作都能仿得惟妙惟肖,再多一样稀罕东西,也不足为奇。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萧天和擦拭奶油的细微声响,陷入了诡异又尷尬的寂静。
回房后,在宋舒晚的细心帮忙下,萧依琳小心翼翼地將那套大袖霞帔裙脱了下来,轻轻放在乾净的床榻內侧。
宋舒晚无意间瞥见女儿身上穿著的鸳鸯肚兜,眼底闪过一丝打趣,嘖嘖两声调侃道:
“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连这么精致的鸳鸯肚兜都特意备上了。”
“这不是我特意穿的,是跟这套宫装一套配套的。”
萧依琳说著,轻轻解开肚兜的系带,翻了个面递到宋舒晚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惊嘆。
“妈,你看,这里面也绣了花纹,还是极为难得的双面异绣手法呢。”
她把肚兜轻轻放在霞帔旁,转身走到衣柜前。
既然时间已然不早,便隨手找了件宽鬆的真丝睡衣披在身上,遮住了姣好的身段。
宋舒晚看著女儿转瞬即逝的姣好身段,暗自惊嘆於女儿的身姿曼妙,隨即冲她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羡慕:
“嘖嘖,女儿,你可真是捡著宝了,这么贴心又有本事的男人,哪儿找去?”
单是肯把这么珍贵的宫装隨意给女儿穿,不设半点防备,就足以见得萧依琳在郁沉舟心里的分量,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萧依琳想起郁沉舟平日里对自己的呵护与珍视,脸上不自觉漾开一抹温柔幸福的笑意,轻声说道:
“是啊,不光这套衣服,他刚才求婚送我的这套首饰,也价值不菲,还申请了专利呢。”
“咦?这是什么香味?怎么房间里突然有香味了?”
宋舒晚下意识深吸了几口,鼻尖縈绕著淡淡的兰香,满脸疑惑地问道。
郁沉舟给的美容养顏膏,每一盒的香味都是隨机的,所以此刻萧依琳身上早已不是之前縈绕的玫瑰香,而是换成了清雅绵长,沁人心脾的兰花香。
这话让萧依琳的脸瞬间涨得有些不自然,耳尖也泛起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