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改用郁沉舟给的美容养顏膏后,只要身体微微发热出汗,就会散发出香味。
她此刻没做任何运动,会冒出香味,其中缘由不言而喻,让她有些羞赧。
趁萧依琳愣神、神色羞赧的间隙,宋舒晚已然锁定了香味来源就在女儿身上,追问道:
“你用的什么香水?这么香,味道还这么特別,闻著特別舒服。”
“不是香水,是沉舟自己研发的美容养顏膏,用料珍稀,没法批量生產,目前就我一个人在用。”
萧依琳说著,把美容养顏膏的滋养、护肤功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舒晚。
结果自然是宋舒晚软磨硬泡,凭著母亲的身份撒娇耍赖,成功从她这儿要走了一盒,满心欢喜地揣进了包里。
经歷了大袖霞帔裙这一茬,萧依琳也没了先前玩闹的心思,心里满是对那套宫装的珍视。
等萧天和与宋舒晚道別离开別墅,她一关上门,就立刻转身扑进了郁沉舟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亲爱的,我香吗?”
萧依琳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地问道。
“香。”
郁沉舟紧紧回抱住她,鼻尖縈绕著淡淡的兰花香,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比世间所有的花香都好闻。”
“那你还等什么?”
萧依琳抬起头,眼底泛著水光,在他唇上轻轻一啄,隨即双眼氤氳著水汽,眼神迷离地望著他,满是繾綣。
郁沉舟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与灼热,直接俯身將她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又带著几分急切,快步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里,当郁沉舟伸手想去拿床头抽屉里的避孕用品时,萧依琳微微侧身,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地呢喃:
“老公,不用那个了,以后都不用了……我们生孩子吧。”
郁沉舟动作一顿,隨即缓缓放下手里的东西,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眼底满是动容。
萧依琳的年纪,本就正是身心都適合生育的最佳阶段,他自然也满心期待。
云收雨歇后,郁沉舟搂著靠在自己怀里的萧依琳,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髮丝,语气郑重又认真地说:
“过两天陪我回趟家,见见我的家人,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再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礼。”
“好。”
萧依琳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脸颊泛著红晕,轻声应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她忽然抬头,狡黠地眨了眨眼,带著几分娇蛮地说道:
“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我今天是危险期。
你要是让我大著肚子穿婚纱,那我就……我就让我们儿子上我家户口本,跟我姓!
反正我绝对不要挺著肚子拍婚纱照,太难看了。”
郁沉舟被她娇憨的模样逗笑,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郑重保证道:
“放心,別的不敢说,身为专业摄影师,我一定让你以最美的模样,拍完属於我们的婚纱照,绝不留半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