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落幕,夜幕低垂,魔都的夜色被霓虹晕染得温柔繾綣。
新房內,大红喜字缀满门窗,轻纱窗帘滤进朦朧暖光,落在龙凤喜被上,每一处都浸透著新婚的甜腻。
萧依琳刚洗完澡,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吸饱了水汽,发梢还掛著细碎的水珠,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换了件宽鬆的大红真丝睡裙,裙摆轻垂如流云,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脸颊泛著沐浴后的自然红晕,眉眼间漾著慵懒的柔光,连说话都带著几分刚沐浴完的轻软: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萧依琳现在怀孕刚满两个月,虽然小腹依旧平坦,却总下意识护著腰侧,一举一动都藏著初为人母的柔软。
郁沉舟褪去外套轻坐在床沿,指尖避开她发梢的水珠,顺著睡裙袖口缓缓拂过,语气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累坏了吧?
一整天应酬寒暄,又刚洗完澡,快靠好歇著,別累著你和孩子,也別著凉了。”
萧依琳摇摇头,借著几分慵懒往他怀里靠了靠,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沐浴后的清香混著髮丝的水汽縈绕在两人之间,语气带著几分娇俏戏謔,眼底漾著甜软的笑意:
“还好呀,就是可惜了这洞房花烛夜。”
说著,萧依琳拉住郁沉舟的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平坦的小腹,指尖温柔摩挲著,语气里藏著几分小得意:
“某人空有满心欢喜,却只能看著,是不是特遗憾?”
郁沉舟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绵长的吻,掌心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语气温柔又无奈,眼底却满是珍视:
“傻瓜,有你和两个小宝贝陪著,怎么会遗憾。
你和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指尖贴著她的小腹轻轻打转,忽然想起什么,眼底泛起柔光,声音也放得更轻:
“对了,上次b超,医生说你怀的是双胞胎,这事想起来就觉得惊喜。”
萧依琳眼底瞬间亮了,借著慵懒的姿態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轻贴他肩头,声音软糯如棉,满是期许:
“可不是嘛,我到现在都像在做梦。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理所当然。
你说,会是龙凤胎吗?
凑个好字,多圆满。”
郁沉舟收紧手臂將她揽紧,指尖轻轻梳理著她颈侧的碎发,拭去残留的水汽,语气温柔又憧憬:
“龙凤胎自然好,哥哥护妹妹,或是姐姐伴弟弟,皆是暖心时光。
两个男孩就惨了,估计到时候家都能被他们掀翻天。”
萧依琳笑著戳了戳他的胸口,娇俏中带著几分慵懒:
“哈哈,如果是两个小丫头,你可就有的忙了!
因为你不就成了三个公主的专属骑士,到时候忙都忙不过来。”
郁沉舟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始终轻覆她的小腹,宠溺到了骨子里:
“那才好,我巴不得把你们三个宠上天,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