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近月侧头避开他的下流语言,他怎会放过此等机会,腰部往上,衣物再次紧密相连。
“你要我怎么陪葬?死在哪里?”
“你这种人,下地狱都算便宜。”
“哪种人?这种?”继续往上,符近月的头撞到他的手,徐行之手心盖在她的头顶,身体压低,认真拢住她。
“下贱的野狗。”
“野狗要吃饭,你给吗?”意有所指,吐息蹭在符近月耳边,她是他的盘中餐。
轻轻嗅着他打下的烙印。
更愉悦了。
“吃屎比较适合你。”
脖子刺痛,她被压的密不透风,动一下都是奢侈。
“徐行之你上辈子是狗变的。”
意犹未尽又咬了一口,眼底是一圈牙印,白皙皮肤上隐隐冒出了血珠。
鲜红的色泽,点缀了那一截雪白。
鬼使神差般,头再次俯下去,血腥味在口腔弥漫,一点点舔舐掉,很虔诚的姿态。
再次抬头时,眼底生出一抹柔色。
“只咬你。”
符近月脖颈再次渗血,徐行之眼眸发深,低声道:“流血了。”
“狗咬的。”
他嗯了一声,凑近:“我帮你舔。”
“滚开!”
早知今日会受奇耻大辱,当初就应该一刀将他捅个对穿,一了百了。
“别动。”温热的吐息在脖子那里来回萦绕,屋内气温回升,像栽倒进了温泉里,四肢锁上了镣铐,无论什么感觉。
只能被迫承受。
溺水般的窒息,找不到出口,滋生出了无数暴虐,被压住了。
细细密密的,他像一棵腐朽的木,移开后是腐烂的枯枝败叶,里面早就被蛀穿了。
“这里跳的很快。”徐行之掌心覆在她的手腕上,带着她来到心口,感受那里的跳动。
很诡异的人,符近月第一反应是徐行之在装纯,想要瓦解她的警惕性。
别开眼,不看那张认真求知的脸。
随口胡诌:“得病了。”
掌心按紧她的手背,贴的更近了。
“很容易兴奋。”他说出自己的感觉,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和她过于接近,身体便不受自己控制。
徐行之熬了好几个日夜翻阅无数医典毒典,没有哪一本记载过阴阳婵的毒能影响人的心智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