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开始发臭,伤口处找不出任何线索,逢源唤了随行太医查验,体内并无任何毒素。
之前的猜测被推翻。
符近月不信,他不可能自缢。
还有一种可能,下毒的是□□身边之人。
难道她真这般倒霉?卷入了匈奴王室之争?
大靖既然在匈奴安插了间谍,不可能因为忌惮她就下令杀了王子。
漏洞太大了。
□□死在大靖,对于皇室来说只能是得不偿失。
符近月回过味儿来。
万一,幕后之人是逢源呢?
这样一想全都说得通。
以他的能力,拿到她送给商秋的匕首不是难事,又与□□同住一处,下毒很简单。
最重要的是,大靖与匈奴之间生了嫌隙,大梁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说的那毒,控制距离是多远?”
符近月问的很直接,信安闻言大怒,逢源摆手,“最远不过十步。”
“夜深,殿下好生休息。”
符近月起身,视线落在□□身上,太医没检查出中毒迹象,有两种可能。
第一,医毒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分支,习医之人难免不精毒术。
第二,逢源便是那幕后之人,太医自然验不出来。
不对,就算他是主使,验出来了也不影响。
“尸体我先带走。”
逢源笑意浅淡:“大梁坐拥千里沃野,百姓安居,四境升平。若起战火,伤的不仅是民心,更是国本。历代先祖留下铁律,若非天下动荡,除自保之外,绝不轻启战端。”
他是在告诉符近月,此事非他所为。
符近月:“殿下莫要多心,既以诚待我,我又焉有二心?如此相疑,反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带上□□尸首连夜离开,将人带到东厂唤了毒医,结果与逢源那边别无二致。
如今看来,只有一条路。
若非实在找不到可用之人,符近月是千百般不愿与徐行之来往。
今日活动时间还剩一个时辰,徐行之难缠,要他验毒指不定要如何纠缠,只待留出更多时间再上门。
翌日入夜,符近月背上裹尸袋前往相府。
□□本就身材魁梧,人死后尸体肿胀,带上他轻功多少有些受阻。
徐行之坐于床边熬灯夜读,屋内忽然多了道熟悉的味道,挑眉寻找人。
符近月将人丢在徐行之脚边,丝毫不客气:“验毒。”
发臭的尸体实在难闻,徐行之取出手帕轻掩口鼻,嫌弃之色毫不收敛。
“这是?”
“□□。”
徐行之语气颇感伤心:“多日未见,原以为你是惦记着我这个人,才来寻我。不成想,竟是奔着差遣来的,着实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