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信安目眦欲裂,到底是训练有素,各种情况见得多了,也不见失了分寸,急忙从怀里取出一枚药丸塞进逢源口中。
太子遇刺,殿外把守的侍卫拔刀冲进来。
“传太医!”
信安寸步不离守在逢源身旁,除了大梁极个别人谁也不许近身。
逢源唇色发白,药丸下肚及时救了他一命,太医诊断后并无大碍。
“本殿下有些乏了,信安留下便可。”
侍卫侍女领命退下,信安查看过尸体,致命伤在头顶。
主仆二人互换眼色,信安的刀始终未曾入鞘。
“阁下何必再躲,救命之恩,总该当面道一声谢。”
他的声音不高,没了之前的平和清润,多了几分虚弱。
符近月从出手那刻起便不打算离去,做好事要留名,她今日若是走了,人岂不是白救了。
翻下梁木轻飘飘落在逢源眼前,信安刀尖劈来,符近月折腰闪躲,旋身之际一脚踢在信安手腕手。
那一脚力道很足,信安握刀的手抖了一下,眼含戾气,下一瞬拉近距离,符近月足尖轻点一掌打出,他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掌。
两人交手极快,几息之内过了数招。
“信安,住手。”
逢源发话信安不得不从,双眼死死盯住符近月,身体紧绷,时刻准备暴起取她性命。
“多谢大人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
“大人是来查看□□伤口?”
“不错。”
逢源扯出一抹笑,脖子处已让太医包扎好,皮肉之伤,再辅以上好金疮药,要不了几天便痊愈。
“大人可知,那□□是自缢?”
符近月点头,逢源补充:“实则不然,□□身死那日与我还有洛朵公主交谈过几句,曾提到次日邀约洛朵公主与在下于他殿内小叙。他当时的状态,并不像要自缢的人。”
“早年间在外游历之时听闻有一种毒药能摄人心魄。”
是他杀。
提到毒药不得不想到徐行之,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大人或许可从凶器入手。”
和她有仇的人。
符近月低头沉思,那真是多了去了。
加上毒药的限定条件,范围大大缩小。
但是,不能全信。
“殿下可否帮我个忙?”
逢源果断答应,不问缘由:“自然。”
符近月垂眸,压住眸底跃出的警惕,平静道:“我想去看□□尸体。”
“好,我来安排。”
悄无声息进去可行性不大,逢源采取的办法十分简单粗暴。
偷尸体。
有信安和他手底下的人帮忙,事情很顺利,逢源另找了个体型与□□相符的人改头换貌,将人掉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