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就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罢了,你有能力背负其他人的人生吗?
什么都愿意做就是这么沉重的话,做不出来的事情,就不要隨便说出口。
你这个人啊,还真是满脑子都只想到自己呢……”
话音落下,无惨一点点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不是的!无惨姐姐,我……”
“当然了。”
就在美少女已经心生绝望之际,局面却又突然峰迴路转。
只见无惨背对著她,淡淡道:
“我也没说我就一定要退出乐队,只是老家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所以要暂时回去一下罢了……”
“无惨姐姐……”
闻言,仍跪在地上的美少女双眼,再次恢復了高光。
“总之就是这样,替我告诉其他人,今晚的演出我確实有事来不了了,让她们自行发挥吧。”
“是!无惨姐姐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还有乐队里的大家!都会等著你的!”
“嗯。”
就这样,无惨,高冷地离开了~
“……”
“今晚好安静啊,驻地周围连一只野兽都看不到,和平时差別真大……”
“啊,可能是都被我们聚集到这里的同伴给嚇跑了吧……”
“说起来,主公大人今晚把我们都召集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也没听到说要开会啊……”
“不清楚,主公大人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们只需要照做就是了。”
深夜,鬼杀队驻地四周的山林中,不死川实弥和錆兔正在四处巡逻。
“总感觉不太对劲啊……”
仰头看向头顶的明月,錆兔下意识呢喃道:
“总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別多想,大家现在都在这里,就算发生什么事都应付得来。”
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不死川实弥突然问道:
“对了,我听说在之前的假期期间,有好几位猎鬼人趁机逃了?”
“嗯,我也听说了,其中最特別的,应该就是那位前鸣柱的弟子了,我记得好像是叫……獪岳吧?
好像是和他的小队一起去东京后,就一个人消失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逃了、被杀了还是变成恶鬼了,希望別是后者吧,不然他这位师父可要倒霉了。”
錆兔轻轻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