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偷生存在感稀薄的小透明,与高高在上万千瞩目的江家小儿子,几乎没有交集。
只能说认识。
不熟。
路岐知道叶宛白有些怵他,但想到江川柏的分量,仍想让她尽量同他搞好关系。
于是更用力地戳她。
叶宛白后腰被他戳的生疼。
昨晚的一些小片段回溯,她细伶伶的腰肢被折来捻去,饱受摧残。
人和嗓子一致着火,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哑着喉咙:“……小叔。”
很轻,沙沙地,使不上力气,像块被过度使用、捏到瘫软的橡皮泥。
江川柏斜倚在电梯轿厢上,手背在身后,像在走神。
眉心不怎么舒展,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听到她的声音,他抬眸用眼尾扫了她一眼。
叶宛白背对着他。
略有蓬乱的乌黑发丝流淌在她肩头,腰挺得很直,一只手藏在身侧,按在电梯轿厢上,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
努力支撑着虚软的身体。
他敛睫,喉结微微滑动,“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
路岐:“……”
气氛有些诡异。
讨好型人格大爆发,使命感油然而生。
路岐灵光一闪,没话找话:“那个江小叔昨晚住这边么?要不让小叶子蹭下你房间洗个澡再走?”
“不要!”叶宛白大惊失色,差点原地起跳翻腾三周半,她咬着牙瞪路岐,“你给我闭……”
路岐:“刚不还说你脏了?脏的十分深入,特别彻底!”
叶宛白绝望了。
她屏住呼吸,小心抬眸,从电梯门反射出的画面里,对上了他冷淡的眼。
他缓缓站直身子,嘴角含上了微微的笑意。
如冰山雪刃,寒气逼人。
叶宛白像被烫一样,飞速垂下睫毛。
心快要跳出胸腔。
如鼓的心跳声中,她听到他缓缓开口:“可……”
不可!
绝不能被人发现昨夜的荒唐事。
她胡乱开口,语速极快,当场就为江川柏造起了黄谣:“去长辈房里洗澡不方便吧,我昨晚看到小叔带了个女人进屋!呵呵呵呵别让未来小婶觉得我们没有分寸……”
“哦?”毫无预料吃到大瓜,路岐震惊地看看叶宛白,又壮着胆子去看江川柏,嘴巴不受控制地秃噜出一句,“江小叔你你、铁树开花了?”
“那……那小叶子先忍忍吧。打扰未来小婶确、确实不太好。”
电梯里陷入寂静。
“我只是想说,”江川柏静静道,“可我已经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