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下意识张开。
下一秒,他们十指相扣了。
穆长宇醋意满满:“谈事情用得着离那么近吗?又是牵手,说话又凑那么近,他都快亲上你了!”
叶宛白感受着与江川柏刚牵上的手,略有尴尬。
江川柏缓缓垂首。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压迫感渐近,呼吸贴耳。
叶宛白软着的腰肢又硬成了钢板。
他用掌心轻蹭着她的,低声:“牵手。”
又将嘴唇贴在她鬓角处,碎发与呼吸交缠,“快亲上你了。”
“好像是有些暧昧,你评评理?”
叶宛白:“……”
你有病啊!还当上法官了?!
上半身被桎梏,她气不过,抬脚想踩他。
膝盖刚动一下,便被他察觉。
腿被卡住,进退维谷。
她胸脯起伏了两下,压着嗓子:“但他们是未婚夫妻,这不算出格。这位小三凭什么呢?”
“嗯。”他赞同,“有道理。”
“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法官大人!
“你说了,”江川柏好整以暇,“未婚夫妻,这不算出格。”
叶宛白:“?”
“谁跟你是未婚夫妻了?”我请问呢!
“做过夫妻之事了还不算?”
“现代社会,那种事不是夫妻也可以做。”
“不好意思,”江川柏彬彬有礼,“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叶宛白:“……”
行,你清高。
我渣女。行了吧?
另一边,女人烦躁道:“他就帮我拿了下包,你哪只眼睛看到牵手了?你吃醋也要有道理。”
穆长宇:“你没长手吗,干什么让他帮你拿包?一个装饰品小手包而已,压着你赵家大小姐金尊玉贵的手了?”
赵家大小姐:“……”
这个泼夫!
江川柏喉结滑动了一下。
叶宛白莫名觉得空气变危险。
不知道哪来的直觉。
接着,就听到那低沉的声音,一板一眼地重复着:“你没长手吗,干什么让他帮你拿包?”
一字不错,连幽怨里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都学的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