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演起来了?
要不是手不能动,叶宛白差点就给他微笑鼓掌了。
电光火石间,她脑中闪回。
刚才来时,在大厅里,杨京博帮她拿包……
jesus。
她嘴角僵住,后知后觉,此处不是吃瓜地。
是她的修罗场。
她以为他根本没看到她。
毕竟,他只经过了一瞬间,视线从未向那个角落投去。
但他看到了。
叶宛白心里滋味难言。
她下意识反驳:“我没有让学长帮我拿包,我当时……”
只顾着看你。
没反应过来。
等等。
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这个泼夫!
呃,什么夫?呸呸呸。
这个无赖!
叶宛白给自己想红温了。
这会儿一点也不冷了,热,燥热。
鼻尖冒汗了都。
她转口:“学长帮我拿包有什么问题?学长温和、体贴,与我是同一学科,有共同话题,他……”
阴影兜头而来。
叶宛白的话卡在喉口,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江川柏咬住了她的鼻尖。
叶宛白瞳孔骤缩,一动不敢动。
他身上味道太好闻了。
呼吸扑过来让她几乎醉过去。
她不知道这是费洛蒙在作祟,信息素让她的大脑昏厥了一瞬。
直到她感受到,江川柏在舔吻她的鼻尖。
舌尖湿润,将她鼻头沁出来的那点水珠尽数舔舐干净。
胸腔震动,含糊带笑:“你继续夸。”
叶宛白心脏狂跳,唇角嗫嚅,发不出声音。
她怕她开口,他立刻就吻上来。
她笃定这个疯子早就等待时机,像狗一样衔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