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看样子这还是他很私人的号码,不可能随便糊弄过去。
她仿佛都能想象,此时青年眉眼冷冽如冰封,怕不是杀了她的心都有。
“说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寒凉如冰的嗓音,冻得温澄急中生智。
温澄深吸一口气睁开眼,说出一口流利的播音腔。
“您好,这边是一心一意情感咨询。请问您最近有感情困扰需要帮助吗?”
“。。。。。。”
“你到底想说什么,屏保小姐。”对面说的是陈述句,语调更是又冷了几度。
屏屏屏保小姐?!
对了,她两小时前表白时举起手机屏保,作为她的暗恋见证。
死去的回忆骤然攻击了温澄,表白时没尴尬,现在被叫了这么个绰号,倒是听得温澄尴尬到耳朵发热。
她挣扎了一秒后认怂了。声音弱弱地问:“我说。。。我按号码时,不小心按错了一位数字,你信吗?”
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感觉蠢得离谱了。
忽然。
段祁轩很轻地笑了声,虽然温澄十分怀疑他是被气笑的。
“说到困扰,我的确有一个。”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我该如何委婉提醒睡不着的屏保小姐。”
“相比给别人做情感咨询,或许她更需要接受心理咨询。”
他顿了下,意有所指地补了句。
“或者挂个神经内科。”
温澄:“。。。。。。”靠,骂得真脏。
不等她再说什么,对面已利落地切断了通话。
几秒后,温澄虚弱地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捧着手机,试探着给段祁轩那个号码编辑了条短信:
【段学长,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身体舒服点了吗?】
点击。
发送。
下一秒,入眼就送她了个鲜红的感叹号。
被拉黑了。
温澄有气无力地把手机抛到一旁,心中升起“果然如此”的悲凉。
毁灭吧。
老娘不干了。
。。。。。。
当晚。
漫天飞雪般的律师函自天空倾倒而下,上面还印着密密麻麻的黑字,攻占了温澄的梦境。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很小很小的火柴人,两条火柴腿拼命跑成风火轮,也甩不掉跟在她身后如白鸽群的律师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