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无处可逃倒在地上,一张张律师函层层叠叠地裹住她,盖住她的眼睛,捂住她的口鼻,直到她呼吸不上来。
。。。。。。
伴随“嘭——”的一声闷响。
温澄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早上六点四十。
在她印象中,爱发律师函的、动辄打上万几十万的民事官司的,大致有两类人。
一类是靠名誉吃饭的明星网红,第二类就是身后有24h待命律师团的精英阶层乃至富豪阶层。
而段祁轩那身斐然的贵公子气质——俗称鼻孔看人——绝对是用金钱堆出来的。
难搞、危险。
一个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的男人。
缓了几分钟后,她拿掉压在脸上的枕头,坐起身靠在床头,顶着鸡窝头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翻出她组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她眉眼带煞,心中唯一的念头愈发坚决——
要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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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温澄能入行拆分,组长也算她的引路人。
温澄母亲生前是名家事律师,在白组长经历被家暴的人生低暗时刻,她母亲无偿为白组长提供过法律援助。
白组长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后来逢年过节,组长都会带礼物上门拜访,在她母亲去世后,实实在在帮衬过温澄不少。
温澄经过近一小时和组长的和善沟通,她凭借着能与广场大妈大战三百回合的口才,终于拿到了七三开,比原先的五五开高了两成,以及无论这单是否彻底完成,都有百分十五的保底。
她瞬间干劲爆表了。
介于昨天晚上的手滑失误,她在段祁轩心里的形象大概已岌岌可危。
她觉得他们最近的接触,不能过于刻意。
比如。
先从正常距离的社交开始,制造工作交集,然后慢慢增加与他的相处。
而前几天她从小道消息那儿得知,《江城城际》下下期的科技板块的采访,是关于元质科技创始人段祁轩的,然后她就联系了她在《江城城际》当主编的陈学姐。
说来也巧,学姐今天中午给了她答复,说下午会派人去元质科技,到时候让她和接头人见面聊。
温澄喜出望外。
中午提前犒劳自己,点了个四十马内的肥牛饭,吃完饭后她又撸了个日常妆,带着装备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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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烈日当空。
高温炙烤着柏油路,滚烫得像要融化向八方奔腾的车水马龙。
一辆出租车停在华茂大厦的接泊处,温澄单手拎起那看着就很重的相机包,从出租车上下来。
到了和学姐约定见面的时间,温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了位——小姑娘?!
看小姑娘那样子,甚至可能是个。。。。。。实习生?
温澄心里一咯噔,直觉计划要赶不上变化了。
随后,她们进了一旁的星巴克,聊了十几分钟,温澄总算是搞清状况了。
原来啊,段祁轩的元质科技,是今年aigc业内杀出的一匹黑马,a轮的估值已超一千万美金,技术应用前景相当有想象空间。
再加上元质创始人优越的外形条件,两者相组合出的话题度,简直属于王炸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