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做好准备工作,去检查兔子的消食成果。
他抱起兔子,摸摸他柔软的小肚皮。
还是有些鼓,不过兔不打嗝了,应该是消食完毕了。
“真听话。”许忱夸奖道。
夸完他觉得有些别扭,又罩住了小兔的脸。
在巫淼的思维了,罩小兔头已经和生气等同起来了。
主人生气了吗?
因为他擅自发现了兔玩偶?
巫淼的兔生面临着很多难题。
现在他该怎么做才好?
兔的一生如履冰糖。
许忱感受着手心毛茸茸的触感,兔子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一些,能让人明确感觉到,这是有温度,会呼吸的生物。
许忱把兔子放在了画架旁的小篮子里,顺便给兔披上了小毛毯。
巫淼没有舒服地化成小兔饼再睡觉,他想和主人说些什么。
许忱已经开始画画了,巫淼错失了说话的最佳时机。
小兔甩了甩毛,毛毯从兔身上滑落了。
许忱余光注意到了,他习惯开画室窗户,风吹进来会冷些。
兔的腿还没好,昨晚又受了惊吓,可不能再着凉。
许忱把毯子给兔披上,这次连脑袋顶也一块盖好了。
“不要毛毯。”巫淼闷闷地挥了下爪子。
毛毯又掉了下去。
许忱挠着兔子的下巴,巫淼不争气地眯起了眼睛,耳朵也跟着抖了抖。
把兔子摸舒服后,许忱才重新拿过毛毯,他把毯子的两个角在兔脑袋下打了结。
怕勒到兔子,这个结打得松垮,许忱一收回手,毛毯就往下滑。
“没有脖子。”人类点评兔子。
巫淼跺了下脚。
他委屈得快哭了。
他才不是没有脖子的小兔!
也不要盖毛毯!
兔背对着许忱,第一次对主人明显表露自己的脾气。
许忱看着圆滚滚的兔屁,手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就拍了上去。
兔子这次连跺了好几次脚,把篮子踩得梆梆响。
“怎么了?”许忱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兔了,他从头顶到尾巴,抚摸了好几下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