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玩偶拿走了,对吗?”巫淼开始质问主人。
他违反了乖宠物守则,十分没有底气,也不敢看许忱。
主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摸着兔。
巫淼控制着自己不要窝囊地变成小兔饼,他又虚张声势地跺了下后脚。
“你等等。”许忱起身,到了巫淼刚才待过的柜子前。
他打开了玻璃门,拿出了巫淼的兔玩偶。
许忱将玩偶放到了巫淼面前。
玩偶没有和巫淼梦里一样变得脏兮兮的,还是很干净。
兔看着失而复得的同伴,脑袋扎了上去。
他嗅了嗅,还是原来的味道,主人没有让其他人接触过玩偶。
“为什么要藏起来?”巫淼没有轻易地原谅许忱,他继续问道。
许忱也没想把玩偶没收这么久的,只是兔子生病了,他觉得兔子应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就一直没将玩偶还给兔。
他还是忽略了兔的状况。
发情期不会因为骨折而消失。
兔子需要发泄。
“不能用太久。”许忱和巫淼说,他打算等画完画,再将玩偶收起来。
“我没有用,我只是想和玩偶睡觉。”巫淼已经不生许忱的气了,他抬头说。
许忱盯着兔。
巫淼踩了下玩偶:“我不会对它做什么的,不要拿走!”
巫淼猜,许忱可能担心兔半夜吃掉玩偶,或者把玩偶拿去做天堂入场券。
只要承诺了,主人就会同意他留着玩偶兔。
此时许忱脑内想的是,兔子是不是因为他盯着,所以不好意思发泄。
他指腹滑过兔子的脑袋,回到了画架上,不再去看兔。
给兔一些私兔空间。
说是这么说,作为主人,许忱很难不去关心自家兔子。
他在画布涂上颜色,每一笔鲜艳的色彩,都不如余光那抹白色吸引人。
许忱还是偏头看了眼。
……看到了吭哧吭哧的兔屁股。
他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巫淼和老朋友叙着旧,发现玩偶的裤子掉了些。
正努力地帮它穿好裤子。
兔知道,保持衣装整齐,是很重要的!
如果哪天能变成人的话,巫淼也会好好给自己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