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言斐应得乾脆,並无异议。
然而,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后山空地上,言斐剑隨心动,身法飘逸,剑气纵横间已颇具大家风范。
顾见川抱臂立於一旁,本想挑些错处。
却发现言斐的基础扎实得惊人,对剑意的领悟更是远超同辈。
他只得从最细微处著手:
“手腕再沉三分,气劲方能透达剑尖。”
“步伐浮了,下盘需稳如磐石。”
“这一式转换间灵力运转稍有滯涩,再练百遍!”
言斐皆一一照做,態度恭顺,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顾见川却觉得更加憋闷。
这小子做得极好,让他想借题发挥都找不到由头。
练剑间隙,言斐取出水囊喝水,几滴水珠顺著他微仰的下頜滑落,一路没入衣领。
顾见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而去,直至衣领深处。
直到言斐开口问他是不是渴了?
他才猛地惊醒,快速移开视线。
应付地喝了两口水,顾见川暗骂自己就跟有大病似的,看个男人都能看出神。
肯定是龙髓副作用。
要不就是魔种又在捣乱。
顾见川很快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这才心平气静下来。
可等到打坐调息时,顾见川发现自己又发病了。
言斐盘坐在地,闭目凝神开始修炼。
顾见川守在一旁,目光不自觉掠过对方轻闔的眼睫、挺直的鼻樑、微抿的唇瓣。。。。。。
只觉得那蕴神莲的清香似乎还縈绕在对方周身,扰得他根本无法静心。
“师伯。”
言斐忽然睁开眼,疑惑地看向他
“可是弟子灵力运转有误?师伯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顾见川:“。。。。。。並无不妥!专心修炼!”
他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跟著闭上眼,强迫自己入定。
一周下来,言斐进步神速,心无旁騖。
而负责监督的顾师伯,却觉得自己比跟鬼王打了一架还要心力交瘁。
他那“寸步不离”的监督,倒像是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夜幕低垂,顾见川心绪愈发烦乱,认定是自己长久闭关修炼、未曾疏解心绪,才会变得如此反常。
竟觉得看个男子都眉清目秀,格外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