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言斐不得不承认。
自己这身体確实还在发育中,距离以前的身高还差著五厘米。
顾见川比他大三岁,早已长开,身形高大挺拔。
两人站在一起,身高差了一大截。
他有时候看对方都得微微仰头。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买这么多吃的——
得多补充营养,赶紧长高。
言斐被他说得一时语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自家屋子走:
“知道了知道了,不逛就不逛。豆皮记得给我做,我等著吃呢!”
顾见川看著他那带著点小脾气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零食,无奈地嘆了口气。
最终还是把东西带了回去。
当晚,顾见川炒了一盘香喷喷的蒜苗豆皮,又用豆腐乾做了个简单的凉拌菜。
饭一做好,立马去喊言斐过来吃饭。
吃完满意的一餐,言斐心情愉悦地给顾母做了针灸,又替顾见川按摩了手臂。
回到家后翻译了一会儿书稿,简单洗漱便躺上了床。
望著眼前破败的屋顶,和冒著风的窗户,他开始琢磨是不是该给这屋子“加把火”,让它乾脆塌了。
想著想著,倦意袭来,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个年代缺乏夜生活,言斐早已养成了早睡的习惯。
而另一边,顾见川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白天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覆浮现:
那个神色惊慌的女知青,她怀里眼熟的油纸袋,还有言斐从小路另一端慢悠悠走出来的模样。。。。。。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那个女知青究竟是谁?
她为什么会和言斐从同一个方向出来?
他们是约好的吗?
她手里的东西是不是言斐给的?
他们之。。。。。。是什么关係?
无数个问题搅得他心神不寧,毫无睡意。
他在黑暗中睁著眼睛,翻来覆去,心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些问题如此执著。
但只要一想到言斐可能並不只与他一人交好,一种莫名的烦躁便涌上心头,堵得他透不过气。
这种陌生的、酸涩又焦躁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著顾见川,让他胸口发闷。
实在睡不著了,他猛地坐起身,披上衣服走到院中。
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鬱结。
他下意识地望向村尾言斐那间漆黑寂静的小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股没由来的烦闷,或许並不仅仅源於对那个女知青的猜测。
更深处的,是一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