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们,也是我的幸运。”
言斐温和地回应。
顾母不再打扰他们,很快便回了自己屋。
言斐翻开书本,决定先从语文、数学和英语这三门基础学科教起。
只有打好根基,后续学习才能顺畅。
顾见川学得极为认真。
他本就聪明,过去只是缺少学习的机会。
如今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全心投入,他很快便將小学和初中的知识掌握了大概。
唯独英语,是他第一次接触,进度明显落后。
尤其是口语,说起来总是磕磕绊绊。
为此,言斐特意加强了训练,时常与他用英语对话。
言斐说的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语调隨性自然,带著一种独特的鬆弛感,就像他给顾见川的感觉一样。
顾见川尤其喜欢听他说英语。
那抑扬顿挫的异国语调从言斐口中流出,仿佛带著某种魔力。
让他感觉两人像是在共享一个旁人无法介入的秘密世界,有一种別样的亲密。
日子就在这般教学、翻译的交替中平稳滑过。
顾见川的英语口语在言斐日復一日的对话中,突飞猛进,已能进行简单的日常交流。
而言斐的译稿也进展顺利。
提前两天便將厚厚一叠工整的译稿交到了书店店长手中。
店长喜出望外,立刻结清了剩余的稿酬。
厚厚一沓钱拿在手里,言斐心里踏实了不少。
除此外,他还从店长手里拿到不少票据。
这是他之前拜託店长帮忙弄得。
黑市也可以去进行交易,但风险高。
加上言斐本身身份已经够敏感,他不想节外生枝惹麻烦。
在得知店长有渠道弄到票据后,他寧愿多花点钱买平安。
拿到票后,言斐立刻去了供销社。
扯了几十尺厚实的棉布,又用棉花票兑换了三十斤新棉花。
他打算给自己、顾见川和顾母各做一床过冬的厚棉被。
顾见川家的被子早已陈旧不堪,年龄都要赶上他了。
时间久远保暖效果大打折扣,早该换新的。
东西太多,目標太大。
言斐担心太过招摇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特意分了好几趟,才小心翼翼地將所有东西运回村尾。
当他把棉花和布匹搬进顾家时,顾见川和顾母都惊呆了。
“孩子,你。。。。。。你哪来这么多棉花和布?”
顾母看著堆在桌上的东西,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