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斐摇摇头,目光掠过王奎远去的背影,眼底一片冷寂。
不远处,顾见川將刚才的衝突尽收眼底,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狗崽子!
他刚想上岸找王奎算帐,对方却已溜得没了影,只得暂时按捺住火气。
等捕鱼的活儿一忙完,顾见川上岸第一件事就是快步走到言斐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
“他刚才撞你那一下,没事吧?”
“我没事。”
言斐摇摇头,將一早准备好的薑汤递过去。
“你在河里泡了那么久,快喝点薑汤驱驱寒。”
顾见川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几口灌下,热辣辣的薑汤一路暖进胃里。
他抹了把嘴,语气坚决:
“你放心,等我再见到他,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別。”
言斐立刻阻止。
眼下这个节骨眼,绝不能让顾见川和王奎起衝突。
否则一旦王奎出事,顾见川难免惹上嫌疑。
顾见川不明內情,只当言斐是怕事,还放软声音安慰他:
“没事,我当年在部队里可是格斗好手,胖揍他一顿,也保准验不出伤来。”
“不是因为这个,”
言斐语气严肃。
“你听我的,今天千万別去找他麻烦,我自有打算。”
顾见川看著他认真的神色,虽不解其意,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今天不去。但后面要是再遇上,我肯定替你出头。”
“好。”
正事说完,顾见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语气有些斟酌:
“那个。。。。。。你跟那位女知青,很熟?”
“嗯,”
言斐坦然道。
“那是许姐,刚来那会儿,我很不適应,她帮过我不少。”
“噢。。。。。。”
顾见川低声应了一句,像是无意间提起。
“那时候我还没回来。”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若是他早回来了,照顾言斐这件事,根本轮不到別人。
言斐听出他话里意思。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拖长语调,慢悠悠地问:
“哦?那要是你回来了,打算怎么照顾我?”
顾见川被他问得一噎,耳根瞬间又漫上热度。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