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砍最多的柴?
烧最热的炕?
做最好吃的饭菜?
还是。。。。。。天天护著他,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只化作一句硬邦邦、却再认真不过的承诺:
“。。。。。。反正,肯定比別人照顾得都好。”
言斐看著他这副认真又窘迫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
“没事,以后你多的是这个机会。”
顾见川没听出言斐话语里的深意,只当对方说的是当知青的这几年。
赞同地点点头:
“確实,来日方长。”
可他心里还是介意言斐与別人那般亲近。
那感觉就像是,他原本以为自己和言斐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却突然发现对方还有另一个好友,自己並非那个唯一。
但这种心思又难以宣之於口。
若是孩童,大可直白地追问吵闹;
可成年之后,许多情绪便只能压在心底,默默消化。
顾见川將这份莫名的愁闷独自咽下,连带著晚饭时都有些兴致缺缺。
言斐看他这副模样,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这傢伙肯定还在纠结他和许秋心的事。
真是个闷葫芦。
言斐无声地嘆了口气。
晚饭后,两人照例练习了一会儿英语口语。
等到洗漱完准备上床时,言斐忽然开口:
“veux-turesteravecmoipourtoujours?”
“嗯?”
顾见川没听懂,疑惑地抬起头。
“这是。。。。。。法语?”
“是的。”
言斐点头。
“是什么意思?”
顾见川好奇地问。
言斐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你想学法语吗?”
“法语?”
顾见川有些诧异。
“对,学法语。以后,我们去法国。”
“我们去法国?”
顾见川心头猛地一跳,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带我去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