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晰地落在顾见川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若你愿意的话。。。。。。吻我。”
空气骤然凝固。
顾见川的呼吸彻底停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碎裂开来,迸发出滚烫的熔岩。
他看见言斐仰起的脆弱脖颈,喉结在月光下细微地滑动。
那截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约可见,仿若无声的邀请。
闭合的眼睫像敛翅的蝶,在眼下投出诱人採擷的阴影。
一切的一切,都太犯规了。
言斐就像是悄然降临深夜的精魅,用最不经意的姿態,一步步蚕食了他的理智,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嗡”的一声,顾见川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伸手,不是拥抱,而是近乎粗暴地攥住言斐的后颈,指腹深深陷进那温热的皮肤里,迫使他仰得更高。
另一只手颤抖著,近乎虔诚地抚上他的侧脸。
像是最卑微的信徒。
拇指失控地摩挲著言斐微凉的下唇瓣,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脊椎窜过一阵剧烈的战慄。
言斐没有拒绝。
甚至顺从地启开双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温热的气息拂过顾见川的指尖,像点燃荒原的星火。
顾见川红了眼,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头,狠狠攫取了他的呼吸。
那不是吻,更像是撕*和吞噬。
滚烫的唇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侵入,纠缠、占有,仿佛要將彼此的灵魂都揉碎吞吃入腹。
言斐轻哼一声,手指攥紧顾见川胸前的衣料。
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株终於找到依附的藤蔓,彻底向他敞开。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混乱的喘*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见川的手臂铁箍般环住言斐的腰,將他死死按向自己。
两人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同样失控的疯狂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
顾见川才勉强鬆开一丝缝隙,额头抵著言斐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蹭,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未褪的疯狂和占有欲:
“言斐。。。。。。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再也別想反悔。”
言斐微微喘息著,眼底氤氳著一层水光,却漾开无比明亮的笑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顾见川滚烫的耳廓,声音同样低哑: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顾见川,你才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也是我的了。”
他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顾见川呼吸一窒,猛地將他再次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將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將脸深深埋进言斐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对方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確认这一切不是一场美梦。
“嗯。”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尘埃落定的踏实。
“是你的,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