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挣扎却瞬间触动了顾见川紧绷的神经,被他误解为逃离的前兆。
他猛地收紧了手掌,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甚至低下头,惩罚似的,在那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像是要打下永恆的標记。
“你属狗的啊?”
言斐失笑,用另一只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却被顾见川顺势一把抓住。
顾见川细细摩挲著那截脚腕,思绪却飘远了。
这么精致的脚腕,肯定不能用粗糙的铁链直接锁住,会磨坏他娇嫩的皮肤。
得在链子內侧仔细缠上一层软布,妥帖地包裹好才行。
绝不能伤了他分毫。
想著想著,他俯身上床,捉住言斐的手腕。
同样打量片刻,而后低头,在那纤细的手腕內侧也烙下一个宣告所有权的印记。
还不够。
远远不够。
最好能在他全身都留下自己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属於他的。
这个念头让顾见川的眸色骤然加深,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和痴迷。
他俯身將言斐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指尖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滑入言斐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压在枕边。
“这里。。。。。。”
他滚烫的唇落在言斐微颤的眼瞼上,声音哑得厉害。
“是我的。”
吻接著落下,沿著挺秀的鼻樑一路向下,最终再次攫取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
不是试探,而是带著近乎掠夺的深重占有,廝磨吮吸,逼得身下人发出细碎呜咽。
稍稍分离时,银丝曖*地牵连。
顾见川的唇舌又游移至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不轻不重地啮咬著,留下点点嫣红的痕跡,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这里。。。。。。”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言斐敏感的耳廓,感受到身下人的阵阵战*。
“也是我的。”
言斐仰著头,眼尾洇开动人的潮红,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反抗,任由自己沉溺於这人近乎野蛮的占*和滚烫的情*。
心情好的时候,他在床上的配合度一向很好。
当顾见川的手探入衣摆,抚上他腰间细腻的皮肤时。
言斐忍不住轻哼出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最好的催化剂。
无疑鼓励了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