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的动作,愈发大胆急切,誓要將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衣衫不知何时已被褪去大半,凌乱地堆叠在床脚。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却又迅速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烛火摇曳,將纠缠的身影投在土墙上,放大、晃*,如同某种古老而隱秘的仪式。
压抑的喘息与低吟在狭小的空间內交织迴荡,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
在情*的顶点,顾见川赤红著眼,汗珠从额角滚落。
滴在言斐潮红的眼角,像一滴泪。
他死死盯著身下意乱情迷的人,一字一句,如同最庄重的誓言,又如同最原始的诅咒:
“言斐。。。。。。你是我的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永远都是。”
“你也是我的。”
言斐伸出手,勾住对方脖子,把人拉向自己霸道宣言。
就在二人缠绵悱惻之时,夜色笼罩下的水库边,另一件事正在悄然发生。
王奎鬼鬼祟祟地避开巡河的人,找了个隱蔽处下网,想偷捞些鱼去黑市换钱。
刚拉起一网鱼,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乏力,手脚都有些发软。
“妈的,怎么回事?”
王奎低骂一声,不死心地再次撒网。
可就在他奋力拖拽渔网时,腿脚猛地一软,竟被沉甸甸的渔网带著,一个踉蹌滑进了冰冷的河里。
“救。。。。。。救命啊!”
河水刺骨,王奎一掉下去就抽了筋。
意识到单凭自己根本爬不上来,他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拼命呼救。
可他选的地方太过偏僻,喊了好几声才有人隱约听到动静。
等守鱼的人闻声赶来时,河面上只剩下一串急促的气泡,王奎早已沉了下去。
只有他偷捞的那桶鱼还在岸边活蹦乱跳。
。。。。。。
上午,言斐醒来时,顾见川刚好看完新学的物理章节。
见他醒了,连忙起身小心地將人扶起来。
看到对方身上深深浅浅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顾见川脸上微热,心底却涌起满满的占有和愉悦。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拂过言斐的腰侧,替他揉著。
“没有。”
言斐摇摇头,除去一些部位的酸痛外,身上清清爽爽的。
昨晚到最后他困得意识模糊,只依稀记得是顾见川在帮他清理。
“那就好。”
等言斐吃完饭,顾见川才把王奎昨晚在河里淹死的事说了出来。
“倒是可惜了那河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