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志,这种脏手的事,我一个人做就够了。你。。。。。。”
他话未说完,顾见川却猛地抓住他点在自己眉心的手。
目光深沉,里面翻涌著言斐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浓烈情绪:
“我不在乎脏不脏手。”
“言斐,你听好——你的所有事,从此以后都是我的事。”
“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动手。你只需要乾乾净净地站在我身后,就够了。”
他的声音异常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磨出来:
“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冒任何风险。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行。”
言斐看著他眼中几乎要灼伤人的炽热和坚定。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虚假或犹豫,只有最纯粹的、想要將他完全纳入羽翼之下保护的决心。
这一刻,言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腔。
言斐喟嘆一声:
“你真是。。。。。。每次都懂怎么狠狠戳中我心尖最软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已主动仰起头,將自己微凉的唇瓣印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浅尝輒止的亲吻。
带著深重的情动,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也一併渡入对方口中。
顾见川只愣了一秒,隨即眼底翻涌的浓烈爱意与保护欲瞬间被点燃,化作更汹涌的浪潮。
他凶狠地反客为主,铁臂猛地收紧,將怀里的人更深地揉进自己怀中。
这个吻变得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的力度。
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席捲了言斐所有的感官。
不知是谁咬到谁了?
唇齿交缠间是未散的淡淡血腥气,混合著彼此急促灼热的呼吸,咸涩而滚烫。
顾见川的手掌紧紧扣住言斐的后脑,指尖深深插入他微凉的髮丝,迫使他承受著自己近乎掠夺的亲吻。
窗外偶有村民的议论声隱约传来,更衬得屋內这一方天地间气息交织的声响愈发清晰黏腻。
言斐被吻得浑身发软,眼尾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唇*交缠间,轻易便再次点燃了彼此。
言斐修长的腿自发地*上顾见川紧实的腰身,將他拉向自己。
顾见川的手在他脊背、腰侧急切地游走揉按,所过之处如同点燃一簇簇火苗。
就在意乱情迷、要再次失控的边缘,顾见川却猛地剎住了车。
他呼吸粗重地將额头抵在言斐肩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行……昨晚你才是第一次,不能再来了,你会受不住的。”
言斐闻言,非但没收敛。
反而故意使坏,用足尖轻轻蹭了蹭他紧*的腰腹下方,感受到那处惊人的**和热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