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被急切地褪去,散落一地。
寒冷的冬夜,屋內却温度陡升。
只剩下急促的喘*、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黏*声响,交织成一曲原*而热烈的乐章。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上两人双双起晚了。
顾母只当他们是昨夜学习太晚,体贴地没有叫醒他们。
只將早饭做好温在锅里,等他们起来便能吃上口热的。
直至日上三竿,言斐才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某种不容忽视的异*感,猛地瞪大眼睛。
“顾、见、川!”
他几乎是咬著牙挤出这三个字,抬手就毫不留情地给了身旁熟睡的人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顾见川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印。
他正做著美梦,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怎么了老婆。。。。。。?”
“怎么了?”
言斐气得眼角发红,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干的好事!还不给我。。。。。。出*!”
顾见川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原本打算趁言斐没醒先悄悄出来,没想到自己睡得比他还沉,这下被抓了个正著。
他看著言斐羞愤交加的神情,脸上火辣辣的疼也顾不上了,连忙挤出个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凑近:
“小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言斐气得又想抬手,却被顾见川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
“我错了我错了!”
顾见川连忙认错,態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是它。。。。。。自己偷偷进去的,真的!我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
言斐被他这拙劣的藉口气得差点笑出来,狠狠瞪他一眼:
“顾见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不是不是。。。。。。”
顾见川见他真动了气,也不敢再胡扯。
连忙將人抱进怀里,低声下气地哄。
“是我不好,是我没忍住。。。。。。主要是你昨晚太乖了,抱著我不撒手,我一迷糊就。。。。。。就。。。。。。”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言斐的脸色。
见他眼神微动,似乎没那么气了,赶紧趁热打铁:
“要不。。。。。。你罚我?怎么罚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