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再打这边一下?对称点?”
说著还把另一边脸凑了过去。
言斐被他这无赖样弄得哭笑不得,刚绷起的冷脸差点破功。
他咬著牙,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
“。。。。。。少废话!还不快。。。。。。出*”
这一踹,牵扯到深*,言斐自己先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顾见川被他这声抽*弄得心头一紧,再不敢拖延。
他动作极缓、几乎是屏著呼吸开始后退。
那紧密嵌he之处分*得异常缓慢,带出令人面红耳*的细微声响和难以忽视的摩*感。
言斐下意识地攥*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咬著下唇强忍著喉咙里险些溢出的声音。
整个过程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黏*和张力。
待到彻底分*,两人都几不可闻地鬆了口气。
顾见川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不知是紧张还是別的什么。
他不敢多看言斐此刻的神情,迅速扯过衣物草草围住自己,哑声道:
“我、我这就去打热水!你。。。。。。你等我。”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房门。
言斐躺在温暖的床铺间,听著门外仓促远去的脚步声,感受著身体深处残*的异*,抬手遮住了眼睛。
耳根红得彻底。
躺了会,他撑著有些发软的腰*,慢慢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小腹,无声诉说著昨夜的荒唐与激烈。
空气里还瀰漫著未曾散尽的、情*特有的暖昧气息。
混合著冷冽的冬日晨风,形成一种矛盾又刺激感官的味道。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顾见川的脚步声。
他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胳膊下还夹著乾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水来了,温度刚好。”
他声音放得极轻,眼神不敢直视言斐。
只盯著地面,像是犯了错等待发落的大型犬。
言斐没理他,自顾自地伸手试了试水温,確实恰到好处。
他拿起布巾浸湿拧乾,慢慢地清理著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著酸软的肌肉和难以启*的部位,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又把顾见川骂了无数遍。
顾见川就杵在一旁。
眼神飘忽,想帮忙又不敢上前,手指紧张地蜷缩著。
目光偶尔扫过言斐动作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或是身上那些刺眼的红痕,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是后悔又是心疼。
还夹杂著一点压不下去的、该死的回味。
直到言斐清理完毕,將布巾扔回盆里,发出轻微的水声,顾见川才像是得到指令般,猛地抬头,哑声问:
“。。。。。。还、还疼吗?我那里。。。。。。。有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