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斐终於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凉凉的,让顾见川瞬间闭了嘴。
“那不去给我拿。”
“好。”
顾见川连忙把药膏取过来,然后人就被“客气”地轰走了。
言斐简单给自己上完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这几天,自知理亏的顾见川在言斐面前,温顺得像个小媳妇。
说话不敢大声,做事小心翼翼,眼神时刻跟著言斐转,带著点討好和察言观色的谨慎。
端茶递水、盛饭夹菜,伺候得比以往还要周到十倍,恨不得把言斐当菩萨供起来。
言斐只要稍微皱一下眉,或者揉一揉腰,顾见川就立刻如临大敌。
又是递靠垫又是问要不要按摩,紧张得仿佛天要塌下来。
就连晚上睡觉,他也只敢规规矩矩地平躺。
手臂僵直地放在身体两侧,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碰到言斐,又惹他不快。
偶尔半夜醒来,发现言斐背对著自己,他也只敢偷偷瞧著那截白皙的后颈吞口水,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低眉顺眼、战战兢兢的状態持续了好几天。
直到言斐某次无意间看到顾见川对著院子里的大树唉声嘆气。
那背影委屈又落寞,活像只被主人拋弃了的大型犬。
言斐终於没忍住,站在门口,没好气地冲那背影道:
“杵那儿当门神呢?还不进来吃饭!”
顾见川猛地回头,眼睛瞬间亮了。
几乎是顛顛地跑回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却还强装著镇定:
“哎!来了!”
虽然言斐语气还是有点冲,但这可是几天来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顾同志觉得,自己的“刑期”似乎快要到头了。
饭后,顾见川抢著洗碗,动作利索,因为心情愉悦还哼起了小曲儿。
到了房间,他看了看言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环住对方的腰。
见他没有推开,反而自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顾见川彻底安心,將人稳稳搂住,满足地嘆了口气。
“下次。。。。。。”
言斐的声音响起,带著点警告的意味。
“再敢那样,就真让你睡柴房。”
“保证不敢了!”
顾同志立刻乖乖表態。
下次他一定要醒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