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前一天,言斐终於收到了父母从首都寄来的信。
原本信几天前就该到了,无奈途中遇上大雪耽搁,直到现在才送到他手上。
言斐拆开信,里面照例是父母满满的关心和叮嘱,隨信还附了十几张各类票证。
这些票证虽不算特別稀罕,但对寻常人家而言已十分珍贵。
言斐仔细將信纸抚平,妥善收好。
几乎在同一时间,言斐寄往首都的包裹也送到了言父言母手中。
看著眼前不小的包裹,两人都有些发愣,反覆確认了好几遍寄件地址才敢拆开。
“里面。。。。。。还有两百块钱?”
言母拿起那叠钞票,一脸不可思议。
“小斐这是做什么去了?哪来的这么多钱?总不能是。。。。。。”
她甚至冒出了儿子是不是“入赘”了的荒唐念头。
“钱下面还压著不少票证,还有这些当地的乾货特產。天吶,他到底在那边做什么?”
言母越看越担心,眉头紧锁。
这些东西若放在以前,对他们家来说不算什么。
可如今从下乡的儿子手里寄来,不由得让她心慌——
孩子別是为了家里,把自己给“卖”了吧?
言父相对沉稳些,开口道:
“先別瞎猜,看信,他肯定会在信里说明白的。”
“对,看信。”
言母连忙展开厚厚的信纸,仔细读了起来。
十分钟后,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慨和欣慰:
“儿子真是长大了。。。。。。不仅自己能挣钱了,还知道惦记我们。”
“嗯,”
言父满意地点点头,脸上也露出宽慰的神色。
“看来这次下乡,对他倒是一场难得的歷练和成长。”
“可我还是想他。。。。。。”
言母摩挲著信纸,语气里带著浓浓的思念。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放心,”
言父握住她的手,语气篤定。
“不会太久的。”
言斐这段时间靠翻译挣了不些钱,但不放心路上信的安危,只往家中寄了一小部分。
他还特意换了些稀缺的票据一併捎回去,盼著言父言母能派上用场。
顾见川也往包裹里添了些当地的土產,说是要提前孝敬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