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知道你和男主现在在我眼里像什么吗?”
001捂著嘴,声音里带著笑意。
“像什么?”
“落难的贵公子,和。。。。。。穷得叮噹响的泥腿子。”
言斐却淡然:“无妨,都是暂时的。”
他看得透彻。
没有人规定主角必须权倾朝野、富甲一方。
真正动人的,从来不是身份与財富堆砌的高度,而是灵魂深处透出的温度。
善良,从不问来路,也不分阶层。
它如同暗夜中的微光,在平凡处照亮人性,在卑微中见证崇高。
除夕那天,言斐早早起身,和顾见川、顾母一起张罗起年夜饭。
说是年夜饭,其实依著本地“早年饭,晚月半”的老规矩。
年三十这顿是在早上吃,而元宵节才在晚上团聚。
天刚蒙蒙亮,厨房里已经热气腾腾。
言斐负责烧火。
几十年下来,柴火该怎么架、火候该怎么控,他早已炉火纯青。
顾母在一旁利落地和面,准备蒸馒头。
顾见川则掌勺炒菜,动作熟练。
不多时,四道菜端上桌:
一碟咸菜,一盘野菜乾炒肉,一条红烧鱼,一碗蛋花汤,再加一笼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这饭菜看似简单,甚至有些寒酸。
可在这年头,能凑齐这样一桌,已是超越了县城里九成的人家。
言斐不是不愿意花钱,只是这个年代,言行举止都得格外谨慎。
即便他有能力置办得更丰盛,也不敢托大太过招摇。
除了最初添置了些必需品,他平日过得低调。
就连新做的棉袄,外面也特意套了件旧衣遮掩。
饭后,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不一会儿工夫,积雪已没了半只鞋高。
言斐忽然来了兴致,拉著顾见川来到院子里。
“我们堆个雪人吧!”
他哈出一口白气,眼中闪著少见的孩子气。
“行!”
顾见川二话不说,转身就拿来铁杴和小桶,两人在皑皑白雪中忙活起来。
顾见川力气大,负责用铁杴铲雪堆出胖乎乎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