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抱我去洗漱。”
言斐闭著眼伸出手,声音带著纵慾后的慵懒沙哑。
“遵命。”
顾见川轻鬆地將人打横抱起,甚至还孩子气地往上掂了掂,换来言斐一记没什么力道的眼刀。
他连忙低头,討好地蹭蹭言斐的鼻尖,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乱来了。
很快,被水雾氤氳的浴室里传来压抑的闷哼与低沉的喘息。
间或夹杂著几声难以自持的低吼,又被淅沥的水声巧妙掩盖。
等一切归於平静,已是深夜。
言斐被收拾得清清爽爽。
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任由顾见川拿著吹风机,一缕一缕细致地帮他吹乾头髮。
温热的风拂过发梢,细软的黑髮在指尖缠绕滑落。
吃饱饜足的顾见川只觉得心里被某种饱胀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屋內流淌著舒缓的轻音乐,最爱的人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顾见川想,这一刻他的幸福指数,大概能打败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等言斐的头髮彻底干透,他只胡乱吹了几下自己的,便迫不及待地关灯躺下,习惯性地又往言斐身上贴去。
“你这破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言斐累得眼皮都懒得抬,用脚踝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
“改不了。”
顾见川理直气壮地哼唧,手臂收得更紧。
从小养成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
言斐实在太累,没力气再跟他较劲,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顾见川压在他身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某个精神依旧有点振奋的部位硌得不太舒服。
他眼珠转了转,凑到言斐耳边轻轻叫了两声“阿斐”。
见对方毫无反应,睡得很沉。
於是,他悄悄行动起来。
轻手轻脚地挪开言斐的腿,自己灵巧地挤进那个更契合、更温暖的位置,满意地喟嘆一声。
这下终於舒服了,他心满意足地搂紧怀里的人,沉沉睡去,睡前还没忘了提前设好闹钟。
第二天清晨,天光未亮,闹钟微震。
顾见川立刻惊醒,依计划悄无声息地撤了出来,恢復成规规矩矩的侧睡姿势,仿佛一夜安眠。
等言斐醒来时,只觉得身体某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隱隱的异样感。
他蹙眉看向身旁,顾见川还“睡”得很沉。
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悠长,睡姿也端正得挑不出毛病,怎么看都不像夜里干过坏事的样子
大概就是昨晚做得太狠了吧。
言斐没再深想,困意重新袭来,他闭上眼睛,很快又沉入睡眠。
反正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听到他呼吸再度变得均匀绵长,顾见川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
没被发现!
他无声地咧开嘴,窃喜的弧度越来越大,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叉腰仰天狂笑。
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