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见,言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
四目相对。
顾见川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如同灌满了水泥的高速搅拌机。
轰鸣、沉重,且完全转不动。
完了,好像。。。。。。露馅了?
怎么办怎么办?!
快!
死机的大脑快给我启动!
想个办法!
对了!
闭眼!
装睡!
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他迅速闭上眼睛,甚至还刻意调整了一下呼吸,力求逼真。
然而,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的左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我就说哪里不对劲!”
言斐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狗东西,长本事了,还学会跟我打游击战了是吧?”
“啪!”
话音未落,顾见川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別老打一边啊!”
这辈子的顾见川对於外貌还挺在乎的。
他捂著脸可怜巴巴地求饶。
“都打肿了,不对称,不好看了!”
“那还不简单?”
言斐狞笑一声,手起掌落。
“啪!啪!”
对著他刚才“倖免於难”的右半边脸,又补了两下。
清脆响亮,童叟无欺。
一早上就收穫了四个热辣滚烫的“大逼斗”,顾见川彻底老实了。
捂著对称红肿的脸颊,像只被雨淋透的大狗。
“你。。。。。。你怎么发现的?”
他瓮声瓮气,委屈巴巴地问。
“呵,”
言斐冷笑。
“你只有在干了坏事、心里有鬼的时候,才会睡得那么『规规矩矩,恨不得把『我是乖宝宝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