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文明”却同样有效的禁錮,一旦她试图强行突破,足以在瞬间將其击晕。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安娜缓缓睁开眼。
“上午好,斐。”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上午好,今天感觉身体还虚弱吗?”
“还好,已经缓过来不少。”
“那就好,试剂的研发很成功,昨天已经正式送到了上面。”
言斐指了指天花板。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起效的。”
“希望他们可以承受接下来的代价。”
安娜冷笑一声。
所有对永恆的索求,都早已在命运的暗处標好了价格。
长寿的代价,必须用等价之物来抵偿。
可惜,追逐永生的人,往往看不见那行隱形的价签。
“不说这些倒胃口的事了,”
言斐语气轻鬆地转开话题,从隨身携带的箱子里取出一个保温盒。
“给您带了份礼物。”
盒盖打开,是还冒著热气的煎饺。
顾见川早上刚做的,被他悄悄带了过来。
得益於他如今在公司的地位和“贡献”,携带这样的私人物品进来,不算难事。
“这是。。。。。。小川做的?”
安娜接过保温盒,眼中是掩不住的惊喜。
“对。他知道您喜欢味道重些的,特意多放了些辣椒。您尝尝?”
“好!”
安娜甚至等不及用筷子,直接用手拈起一个送入口中。
咬下的瞬间,焦香酥脆的外皮与鲜辣多汁的內馅在齿间迸开。
更有一份沉甸甸的、属於孩子的思念,透过食物直抵心底。
“很好吃。。。。。。我特別喜欢。”
她哽咽著,眼眶瞬间红了,却笑得无比满足。
“我会告诉他的。”
“谢谢。。。。。。”
言斐没有向她提及探测队即將前往百慕达三角的事。
她被禁錮於此,无能为力,知道这些除了徒增焦虑与痛苦,別无益处。
两个月后,言斐从凯尔所长那里听到了消息。
“探测队全军覆没。”
凯尔推了推眼镜,脸上带著深切的遗憾。
“那片海域的危险远超预估,即便以我们最先进的装备,也无法成功穿越。”
言斐清楚,他所遗憾的並非那一千多条鲜活生命的消逝。
而是这次代价高昂的行动,未能带来任何有价值的“成果”。
这就是上层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