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抬手,有些粗暴地扯鬆了颈间的领带,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著言斐逼近,像盯上猎物的猛兽。
“。。。。。。很好看。”
他终於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带著滚烫的温度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稠欲望。
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言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脚跟抵住柔软的沙发边缘。
他太熟悉顾见川这副样子了,头皮隱隱发麻:
“早上不是才。。。。。。做过吗?”
他简直要为人鱼这过分旺盛的精力感到头疼,甚至开始隱隱担忧自己某天会因此“****”。
那死法,未免也太不体面了。
“你也知道那是早上。”
顾见川理所当然地反驳。
“重点是『又好吗!”
言斐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试图唤醒对方一丝丝的“理性”。
顾见川自动屏蔽了这个“重点”。
他的视线灼热地扫过言斐此刻的模样。
微卷的长髮因刚才的轻微挣扎而略显凌乱,几缕髮丝贴在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双被妆容刻意修饰得圆润嫵媚的眼眸,此刻正恼怒地瞪著他。
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炸毛的猫,更激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与怜爱交织的复杂衝动。
他长臂一伸,隔著那层质感高级的墨绿色丝绒,精准地掐住了言斐的腰。
那腰肢细得惊人,在丝绒的包裹下更显柔韧,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將人牢牢固定在怀里,杜绝了任何逃离的可能。
然后,俯身,滚烫的唇带著急切的贪婪,封住了言斐微微开启的红唇。
“唔。。。。。。”
言斐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他双手抵在顾见川结实如铁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却撼动不了分毫,反而像在主动贴近。
他只能恼怒地瞪大眼睛。
被他那么看著,顾见川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好几分,眼底的欲色更加浓烈。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顾见川的手也没閒著。
摸索到丝绒长裙侧腰处的隱形拉链,指尖灵活地勾住。
在水声与两人交织的喘息声中,拉链发出清晰而缓慢的、带著某种仪式感的“嘶啦——”声,一路向下。
丝绒的束缚被打开。
顾见川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
沿著光滑的脊背向上游走,指尖抚过蝴蝶骨,熟练地找到了內衣的搭扣。
轻轻一挑,那件带著蕾丝花边的、同样精致的束缚也应声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