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他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熟练得不行。
衣物被一件件褪下,顾见川的动作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急躁。
亲手剥开这层优雅时尚的偽装,露出內里更为惊心动魄的真实。
光滑细腻的肌肤,优美起伏的线条,因他的触碰而微微**的每一寸皮肤。。。。。。
这感觉,比拆开任何一件稀世珍宝的包装更让他血脉僨张,兴奋到难以自持。
仅仅是这个过程,就已经让顾见川。。。。。。
他將言斐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墨绿色的丝绒裙摆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顾见川俯身,滚烫的吻再次落下。
从眉心到唇瓣,从颈侧到锁骨,一路向下。。。。。。
“阿斐。。。。。。”
顾见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饱含著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慾。
“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天天勾引我。”
言斐:“。。。。。。”
“等等,你把手给我拿开,谁勾引你了。”
“没,我是说我定力太差了,在你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顾见川自知说错话连忙改口。
“那不一个意思?”
言斐翻个白眼。
“。。。。。。”
本著多说多错、少说多做的原则。
顾见川乾脆闭嘴了。
此处省略三千个字。
“。。。。。。!”
言斐发出一声短促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船舱外,是gen古不变的、拍打著船体的海浪声与遥远的风声。
此处再省略三十个字。
优雅与野性,精致与原始,在这间私密的房间里,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顾见川如同不知饜足的深海巨兽。
而此刻的言斐,就是他甘愿沉溺其中的、最瑰丽也最危险的旋涡。
言斐再次醒来时,外面已是黑夜。
繁星与远处冰山的轮廓在墨蓝的天际线上模糊交融。
床边整齐地叠放著一件浅绿色调的长裙,款式优雅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
言斐换上走到客厅,便见顾见川正专注地削著茶几上一堆五顏六色的水果。
看著那些被雕琢得奇形怪状、甚至有些“抽象”的果肉,言斐不由得挑眉:
“怎么,对造型艺术產生了兴趣?想转行当造型师?”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