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听劝?”
他头大道。
言斐仰起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就擦一下而已,別把我当玻璃做的。”
“而且一个小小的骨折,又不是多大的事。”
“別小看骨折,不好好养著以后老了会留下病根。”
“而且医生说了不让你隨便乱动。”
顾见川还是很不赞同。
“医生也说可以適当清洁,保持卫生。”
言斐慢悠悠地反驳。。
顾见川沉默了几秒,终是妥协:
“。。。。。。行吧,动作要快。”
“知道啦。”
言斐弯起眼睛。
顾见川转身去卫生间。
等他拿著热毛巾回到床边,看见靠坐在那里的言斐已將上衣纽扣解开时,动作不由得一顿。
无他,对方的肤色实在白得有些晃眼。
在白炽灯的映照下,那片裸露的胸膛与肩颈几乎泛著冷质的光泽,与他自己经年训练晒出的深麦色形成鲜明对比。
“。。。。。。你平时都是怎么训练的?”
顾见川忍不住问。
“质疑我?”
言斐眉梢微挑。
“只是觉得你白得不太寻常。”
“家族遗传。而且我训练时习惯穿著衣服。”
言斐说完想要接过毛巾自己来。
顾见川目光扫过言斐打著石膏的右腿,以及因为动作不便而微微绷紧的肩背线条。
沉默两秒,伸手將毛巾收了回来。
“別乱动。”
他声音有些低,快速而仔细地擦过对方的后颈与肩胛。
皮肤相触的瞬间,顾见川指尖微微一顿。
那触感比看起来更温热,肌理匀称紧实,並非养尊处优的绵软。
这確实是在训练场上实打实锤炼过的身体。
“怎么样,”
言斐侧过头,眼尾弯起一点促狭的弧度。
“够资格跟你打一架吗?”
顾见川没回答,手上动作加快了些。
毛巾擦过后背,移到手臂,最后是腰侧。
整个过程他视线始终克制地落在毛巾与皮肤的交接处,呼吸平稳。
唯有耳根那抹不易察觉的红隱隱透出几分侷促。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