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除了学习能力尚可,在那些需要轻鬆谈笑、迅速融入的场合,总显得格格不入。
沉默,严肃,甚至有些无趣。
这样的自己——
“顾见川。”
言斐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见川抬眼,正对上言斐的目光。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完完整整地映著他,再没旁人。
他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不一样的。”
言斐像是看穿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纠结,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们在我心里,位置不一样。方季青是朋友,而你。。。。。。”
是一个什么?
顾见川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迫切地等待著后半句。
可言斐却在这里停住了,故意似的,把后半截话悬在了半空。
顾见川急了,紧紧盯著他,眼神里写满了催促。
言斐仿佛没接收到信號,无辜地眨了眨眼:
“看我干嘛?”
“你说我看你干嘛?”
顾见川声音都绷紧了。
“总不能是。。。。。。喜欢上我了吧?”
言斐拖长了调子,语气半真半假。
“咳咳咳。。。。。。”
顾见川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耳根瞬间红透。
“你怎么总开这种玩笑?这种事。。。。。。能隨便说吗?”
他皱著眉,语气里带著不自知的慌乱。
言斐看著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心里哼笑一声。
死装哥。
嘴上还挺假正经的。
一天到晚都这德行。
“你觉得是玩笑,那就是玩笑吧。”
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没打算继续斗嘴,往后一靠,像个大爷似的使唤道。
“橘子,剥一个。”
於是,没能得到答案的“死装哥”顾见川,不但心里憋得七上八下,还沦为了临时苦力。
他机械地剥著橘子,脑子里却反覆盘旋著那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
他在言斐心里,到底算是什么?
直到离开病房,这个问题还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搅得他心烦意乱。
而病房里,言斐慢条斯理地吃著顾见川剥好的橘子。
望著对方离开时明显带著困惑和憋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