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人紧紧抱住。
他曾以为自己的生命轨道將永远这样,稳定、清晰,却也孤寂地向前延伸。
直到此刻。
直到言斐將“一辈子”和“永远”这两个重若千钧的词,稳稳地放入他颤抖的手中。
不是漂泊的旅伴,不是暂时的慰藉。
是家人。
是血脉或许不同,但命运从此紧密缠绕、生死与共的恋人。
星辉无声流淌,照亮方寸之地,將紧紧相拥的轮廓温柔包裹。
顾见川终於抱住了他的整个星空。
而星空在他怀中,安然棲息。
確认关係后,顾见川像守护珍宝的恶龙。
將言斐牢牢圈在怀里,怎么也不肯鬆手。
他目光描摹著言斐的眉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咕噥著情话:
“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我怎么看都看不腻。”
边说边忍不住凑上去,一下一下地轻啄言斐的唇角、脸颊。
每一吻都带著毫不掩饰的珍爱与痴迷。
言斐被他亲得有些痒,微微偏了偏头,却没真的躲开,眼底漾著一点细碎的笑意。
“我记得,”
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
“某人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顾见川啄吻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略带茫然:
“我说什么了?”
言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帮他唤醒记忆:
“当初在医院,有人可是斩钉截铁地说过不喜欢我这种类型。怎么,顾中士忘了?”
顾见川:“。。。。。。”
他身体瞬间僵了僵,埋在心底角落的黑歷史猝不及防被翻出来,耳根“腾”地红了。
还真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他纯粹是话赶话。
“那个。。。。。。”
他眼神飘忽,试图解释,声音都矮了半截。
“那、那时候我。。。。。。我纯粹是瞎说的!是胡话!当不得真,绝对当不得真!”
他越说越急,生怕这陈年旧帐影响了此刻的甜蜜,手臂收得更紧。
下巴也抵著言斐的发顶蹭了蹭,语气软了下来,带著点討饶的意味:
“我那时候。。。。。。根本就是没开窍,不懂欣赏。”
“现在我懂了,你最好了,哪哪儿都好,全世界就你最好看,最对我胃口。。。。。。”
语无伦次地剖白了一通,他又低下头,寻著言斐的唇,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想用这个的吻把那些黑歷史彻底覆盖、抹消。
言斐被他这副急於“翻案”的紧张样子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