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视线不知收敛,还盯着他的裆部看,干脆扯了不知道买什么送的红色抱枕挡在腿间。
他脸上潮红未散,斜倚在沙发上,抬着眼看她的样子很风流。
邬遥的视线像鱼缸里来回转悠的金鱼,在他身上兜圈时看见他右脚踝上已经干涸的褐色药油。
嗅觉在这时才恢复正常,后知后觉地闻到刺鼻的薄荷脑味。
室内腥浊的情欲味道还没散尽。
凌远泛着情潮的眼睛已经冷淡,让邬遥可以走了。
他忘了让她留下备用钥匙,邬遥理所当然地放在口袋里带走。
施承的司机等在小香港街道门口,邬遥从巷子里穿过去,装作刚从酒吧出来。
司机照例对邬遥汇报施承的行程,他今晚有饭局,离这里太远,结束后直接住在另一处公寓。
邬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司机将她送到别墅门口,看她进屋才驱车离开。
别墅二楼有她的舞蹈房,这是独属于她的私密空间,施承平时极少踏入,她将配好的凌远家第二把钥匙藏在这里。
她今晚没有睡在主卧,在次卧辗转反侧,折腾到凌晨三点才彻底入睡。
隔天去舞团时,林颂结束假期从巴黎回来,正在给舞团众人分发礼物。
全是些精致的纪念品,连橙子都难得有份,却在邬遥这里落空。
林颂做作地对她致歉,半靠在她的梳妆台旁边,跟她提起昨晚卢岐重带她参加的宴会。
“我还以为你昨晚也会来呢,等了你半天,结果你没出现啊?”
邬遥知道林颂在暗示什么。
卢岐重和施承关系好,林颂参加了,说明这场宴会需要女伴,但是施承没有带她。
林颂之前以为邬遥是施承女朋友,后来跟施承有了接触,发现不像。
他们关系太淡,不像恋人,但又不似兄妹,那就只能用包养关系做解释。
施承没有家世背景还是个孤儿,能站在如今的位置,背后的水有多深,谁都清楚。
林颂数次表现出对施承的好奇,卢岐重笑着让她收了心思,说施承未来的伴侣早有人选。
她昨晚见到了这位‘人选’,财阀千金,酒局过半才姗姗来迟,入场就直奔施承,食指勾着他的袖扣让他评价妆容。
施承跟财阀千金一结婚,邬遥就会成为过去式,哪怕施承舍不得跟她断,她也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届时没有了施承做后台,邬遥还有什么背景跟她争女主角的戏份?
她这么想着,也就不在意邬遥的冷淡,哼着歌回到了人群中。
林颂一走,橙子就端着咖啡过来。
“没事吧遥遥?”
邬遥从她手里接过咖啡,“没事。”
“你嘴怎么回事?”橙子指着她的唇角,“天气太干燥吗?好像有点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