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避开橙子的视线,低头在化妆包里找了支唇膏出来,“有点上火,没什么大事。”
“还好最近没有演出,对啦,遥遥,老板问我你今晚有没有空。”
邬遥抬头看向她,“老板?”
“是啊。”橙子给她看经理发给她的信息,“估计是说下个舞台的事情?没跟我透露太多,只跟我问你时间。”
邬遥本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放去凌远家。
但老板不是没事找人闲聊的类型,约她吃饭应该是有事要说。
她只能把去凌远家的行程延后。
晚上九点刚过,凌远就从酒吧出来了。
大壮提着垃圾袋跟在他后头,“真不去喝酒吗哥?我看黎姐挺想你来。”
“有点事。”
凌远说,“我约了人换锁。”
“换锁?你家遭贼了吗远哥?不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偷你家啊!”
大壮说着就上火,艰难地用为尾指从兜里勾出手机,打算叫人抓贼。
“扔你的垃圾。”
凌远把他手机又给推了回去,“就是钥匙丢了。”
那这确实算个事。
大壮点头,表示自己会帮他跟大家解释。
凌远走到家楼下,在流动水果摊那儿买了袋苹果,水果摊老板看他杵着拐棍都来照顾生意,往他袋子里多放了一个,放完怕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善事,拎着袋子在凌远面前晃了好几下,等凌远客气地道了声谢,才急忙说自己每周几会来这边营业,让他吃得满意还来买。
这老板话多,跟大壮说自己急着回家换锁的凌远却不急着走,有点消磨时间的样子站在原地听他讲。
只是注意力不太集中,视线比围绕在路灯下的摇蚊更繁忙,小区门口、街对面、居民楼,三处地方来回晃。
水果摊老板今晚生意不佳,有心消遣时间,凌远虽然并不回应,但好歹没走,眼看着话题从苹果走向国际政治形势,车喇叭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谁啊,在这地方按喇叭,真没——”
素质两个字在看清车标后逐渐消失。
妈的,迈巴赫。
灯光将凌远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手上黑色的拐杖像冬眠的蛇,跟他的视线一起看向站在车边的施承。
“好久不见,小远。”
施承笑着对他发出邀请,“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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