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片狼藉,邬遥趴在床头,双手被手铐锁住,只能被动地弯下腰,被施承从背后插入,他没有戴套,也没有抚摸,每一次都进得很深。
施承跟凌远的做爱方式有所不同,凌远初次过后,每一次进入都要看着她的脸,要确定自己在她眼中,但施承不是,施承不需要她看见他,他只需要她承受、容纳,姿势也不同于凌远的千篇一律,他会在邬遥快要抵达高潮的时候停下来,阴茎抽出的动作很慢,慢得近乎于折磨,而后用手擦去她唇边的津液,抬着她的下颌问她现在跟她做爱的人是谁。
他分明知道邬遥说不出话,可是他要问,口塞始终没有拿出来过,邬遥哽咽着在他怀里颤抖,阴穴疼得无法再承受任何一次进入,在他松开她时往床头的方向爬。
施承站在床边看她,手铐碰撞床头发出的清脆声响让他唇角微勾。
邬遥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施承的注视下,她想把口塞拿出来,但被铐住的双手行动范围实在有限,艰难地低下头,还没碰到嘴唇,就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施承从里面拿出一个木质手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打在了她的左臀上,邬遥疼得闷哼出声,臀部一片火辣辣的痛,施承冷眼看着她过度扩张无法收缩的穴口往外吐着精液,通红的臀瓣上一个很浅的玫瑰花型,枝蔓上印着四个数字:0604
——他的生日。
他现在想听见她的声音了,环抱着她,拿下她的口塞。
邬遥像力竭的小动物,发出轻微的挣扎声。
施承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没有问邬遥是不是跟凌远做了,而是让她告诉他,她撒谎的理由。
邬遥说不出来,只知道喊他哥哥,无论施承再生气,喊哥哥就好了。
但这次似乎并不奏效,木拍又打在了她的右臀,邬遥哭叫出声。
“别哭了。”施承说,“没你想象中疼。”
邬遥哽咽着咬住下唇。
是没有想象中疼,可以忍受的疼痛,但是羞耻。
施承又问,“撒谎的理由是什么呢?”
这语气真像个好家长,邬遥摇着头开始道歉,“对不起……”
施承的声音很低,“你该知道我的目的不是让你道歉。”
他想知道原因,但这个比道歉更难做到。
邬遥被困住的双手想去握住他撑在她腰侧的手腕,她连腰上都有吻痕,施承抚摸着那些或轻或重的红印,问她,“我平时对你管得太严了吗?”
邬遥摇头,“不是的。”
施承听到她的否认后,笑了,“不是吗?我在想,是不是该让你在读书的时候接触多一点朋友,才能知道不是跟谁都能上床。”
邬遥从施承的话里听出他的失望,她比方才更慌,道歉地也更急迫,“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错了,真的对不起……”
她眼泪掉得悄无声息,不像在凌远家那样哭得声势浩大,就是为了让凌远心疼她、哄她。
她在施承面前从来都哭得很小心翼翼,她已经忘了是怎么被父母遗弃,但还记得被丢下是什么滋味,这些年她审视过自己对施承的情感,知道是带了些讨好,他像是她精神世界里的家长,无论是考试获得名次还是被老师表扬、亦或是成年后在舞团获得工作,她都希望能从施承眼里看出喜悦,想让他这里获得原来我是一个特别有用的人,这样的赞赏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