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岌岌可危的安全感全靠施承的存在来维系,这多矛盾,明知道施承在感情上的占有欲,可是既放不下凌远,又无法接受施承对她的失望。
邬遥感觉自己像是走在独木桥,每一步都摇摇欲坠,却两头都舍不得抛下。
她在凌远身边的时候,眼里确实只装着凌远。
此刻她在施承身边,也只恐惧于一件事:施承会因此抛下她。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
她哭得多可怜啊,眼眶通红,嘴唇也在颤抖,像是察觉不到声音的嘶哑,不停地喊他哥哥,说自己错了。
施承知道她此刻的恐惧是真的,但是知错不改也是真的。
他冷眼看着邬遥的崩溃,看她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幼犬一样往他身上蹭,用腿去碰他的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色情,精液没流干净,身上留着两个男人的吻痕。
施承这时才叹气,邬遥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压抑着情绪的声音,问她跟凌远做了几次。
邬遥摇头,她这时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擅长撒谎的,她说没有,一直对施承说没有,没有的哥哥。
施承扒开她的穴,说,遥遥你得知道哥哥不是傻子,在我操你之前,你这里已经受伤了。
邬遥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办公室有一个电视机,电视机原本是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坏了,她躲在门口,看见院长拍着电视机,拍一下电视上就出现一片白色的雪花,沙沙沙的噪音很大,像是拿了片砂纸对着耳朵用指甲刮。
现在那台电视机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那种沙沙沙的声响也随之出现。
她不知道自己哭着说了些什么,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人嘴巴里发出来的,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听见持续不断的沙沙声。
施承沉默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松开她的身体,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夜间冷风从窗外灌了进来,邬遥裸露在外的手臂冷得哆嗦,她靠在枕头上,动作迟缓地转头看向窗边,借着窗外灯光发现施承衣衫是完整的。
他穿着她送给她的那件衬衫,黑色西裤拉链是打开的,尚未疲软的还裸露在外,凶悍地挺立着。
指间的香烟燃着猩红的光点。
他就这么靠在窗边,低着眸将打火机放在了窗台上。
邬遥无法在短时间内停止哽咽,刚被吹干的头发又被汗水和眼泪糊在脸上。
她在抖,被子小幅度地频繁起伏,手铐没有被取下,困住的双手蜷缩,腕间一片通红。
她看见施承的视线缓慢从香烟上挪开,落在了她身上。
问她,“你小时候不是只喜欢我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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