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内侧,强迫自己继续“看”谱子,手指把纸页边缘捏得起了细褶。
槐诗舔得更仔细。
他含住大拇指,隔着丝袜轻轻吮吸,舌尖在趾肚上打圈,再顺着趾缝舔进去。
趾缝里的湿意被他舔得更明显,丝袜黏黏地贴在趾缝间。
他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咬住丝袜边缘,轻轻拉扯,再松开,让丝袜弹回皮肤上。
另一只脚也没放过。
他把脚掌整个含在嘴里,舌尖在脚心凹陷处来回舔弄,丝袜被舔得完全湿透,脚心那层红肿的皮肤在黑丝下清晰可见。
口水混着汗水,把丝袜浸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他舔了很久,从脚背到脚心,从趾缝到脚踝,甚至把脚跟也含住吮吸。空气里满是湿热的气味,丝袜脚掌处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艾晴全程“看”谱子,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观察——看他眼底越来越深的痴迷,看他喉结滚动的克制,看他舌尖卷过自己脚掌时,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强装没知觉,一动不动,神情清冷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槐诗终于停下,拿纸巾擦拭她的双脚。
丝袜湿得发亮,纸巾擦过时会沾上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脚掌和趾缝处的黑丝被擦得更贴皮肤,隐约透出底下潮红的肤色。
“好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餍足,“脚热和点了吧。”
艾晴放下谱子,目光平静地看他一眼,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谢谢。”
耳尖却红得透明。
自从那天开始,揉脚便是每天都有的活动,看着槐诗痴迷的样子,艾晴总觉得槐诗的癖好有点奇怪了,难道是黑丝的口感真的迷人吗?
可是艾晴也在揉脚后的沐浴中尝过了几次,除了黑丝那略带磨砂的质感外,就只有槐诗口水的味道,以及她康复训练时的一点点汗味和在鞋子里闷出来的湿热。
又是晚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毛呢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裹着全新的黑色丝袜——这次是带一点暗纹的款式,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夜色里的一层薄霜。
脚上是一双尖头低跟鞋,鞋跟只有五厘米,却依旧把她的脚踝勒得纤细而清晰。
槐诗蹲下去,帮她脱鞋。这次的活动提前到了练琴之前,这是艾晴自己要求的,没什么原因,或许只是她想早点看一下少年对他的痴迷。
鞋子褪下时,鞋口处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丝袜脚掌因为鞋头的压迫,趾尖微微并拢,丝袜前端被磨得起了一层极细的毛球。
脚心中央因为鞋底的支撑,微微凹陷,颜色比别处深,贴着黑丝,透出一层潮红。
他把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先不急着按,只用掌心整个包住脚心,让体温慢慢透进去。
丝袜滑腻而凉,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把脚掌烘得温热,丝袜贴得更紧,脚心那道柔软的弧线在黑丝下清晰可见。
艾晴膝盖上又摊了一本谱子,这次是舒伯特的即兴曲。她低头“看”着,目光平静地停在同一页,仿佛在琢磨一个转调。
其实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落在槐诗身上。
在进行了日常的按脚之后,艾晴本以为结束了,但是槐诗却开始按小腿了。
她有些慌乱,但是却没有阻止。
槐诗的双手从脚踝骨开始,包住踝骨凸起的地方,拇指用力按压,再沿着跟腱往上推。
小腿皮肤被丝袜裹得紧致,他掌心贴上去,温度迅速传进去,丝袜小腿部分被烘得微微潮湿,颜色深了一圈。
他揉得极慢,像在品味。
小腿肚柔软得像没骨头,他用拇指沿着胫骨内侧的线条用力按压,再双手整个包住小腿肚,缓慢揉捏,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小腿外侧的肌肉被他捏得微微变形,丝袜纤维被拉扯得沙沙作响。
艾晴的小腿没有知觉,她确实什么都感觉不到,神情清冷,一动不动,只是偶尔翻一页谱子,但手指动作的不平稳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槐诗低头,鼻尖贴上小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着丝袜新料的淡淡香味、皮革余温与肌肤潮气的混合气味,干净却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