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在睡前,我帮你按按腿部吧,医生说这有助于腿部肌肉的维持与放松。”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
槐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帮你按按?”他声音有些哑,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艾晴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停顿了两秒。
“嗯。”她只说了一个字,转开视线,看向窗外的雪
冬夜的琴房安静得只剩壁钟的滴答声。槐诗蹲下去,像往常一样帮她脱鞋。
黑色细高跟鞋被轻轻褪下,先是左脚,再是右脚。
鞋子里闷了一整天,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高跟鞋的鞋跟极细,鞋面把脚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勒得微微凹陷。
黑丝极薄,贴在皮肤上,几乎能透出脚背淡青色的血管。
艾晴的脚很小,脚型窄而长,脚弓弧度漂亮,因为常年不负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脚掌因为被鞋跟顶了一下午,中央微微红肿,脚心凹陷处积了一层薄汗,黑丝在那里颜色深了一圈,贴得紧紧的,像第二层皮肤。
槐诗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先不急着按,只用掌心整个包住一只脚掌,让体温慢慢透进去。
丝袜滑腻,掌心的热度迅速把脚掌烘得温热,甚至更潮。
艾晴没任何反应——小腿以下没有知觉,她确实感觉不到——只是膝盖上摊着一本旧谱子,目光平静地落在上面,仿佛在研究一个复杂的变奏。
其实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落在槐诗身上。
槐诗的拇指终于动了。
先在脚心中央缓慢打圈,力度由轻到重,丝袜被压得凹陷进去,松开时又缓缓弹回。
他揉得极耐心,像在把一块温热的玉一点点捏软。
脚掌被揉得微微变形,丝袜纤维拉扯出细微的沙沙声,脚心那层薄汗被揉得更均匀,黑丝贴得更紧,隐约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他又捏住脚趾,一根一根掰开。
大拇指最长,趾肚圆润,被丝袜裹得光滑。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往外拉,再合拢,再拉。
趾缝里的丝袜因为出汗黏在一起,被他手指分开时,会牵出极细的湿痕。
食指滑进趾缝,轻轻刮蹭,丝袜纤维摩擦着趾缝嫩肉,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
艾晴的脚趾在丝袜里并得笔直,一动不动。她继续“看”谱子,手指偶尔翻一页,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读谱。
槐诗换到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双手同时揉按脚心,掌心用力,脚掌被捏得热得发烫。
丝袜脚心处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深得像浸了水,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着皮革、丝袜和肌肤温热的淡淡气味,带着一点点汗意的咸甜。
艾晴的余光捕捉到他的动作,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目光仍旧停在谱子同一行。
槐诗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先是极轻地碰触,像试探温度。
丝袜滑腻,带着潮热。
他张开嘴,舌尖从脚背大拇指根部开始舔,湿热地沿着脚弓往上,一路舔到脚踝。
丝袜被舔湿一大片,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艾晴的脚当然感觉不到,但她看见了他的动作——舌尖卷过脚弓时,丝袜被拉起又落下,留下一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