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的目光仍旧停在谱子上,侧脸安静,耳尖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绯红。
他低下头,把她的裙摆再往上推了一些,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处温热的软肉。
艾晴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指尖在谱子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细痕。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看”谱子,可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槐诗用两指轻轻分开花瓣,中指试探着在入口处来回描摹,再慢慢滑进去一点。
那里湿热而紧致,包裹住他的指节。
他抽动得很慢,像怕惊扰什么,又像故意延长这种折磨。
艾晴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又立刻停住,假装只是调整坐姿。
当他找到那粒小小的敏感点,用拇指轻轻碾压时,艾晴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让槐诗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头,见她仍旧盯着琴谱,睫毛却微微颤动,像在极力忍耐。
槐诗不再犹豫,中指完全没入,另一只手继续在外揉弄。
节奏由慢到快,艾晴的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内壁一阵阵收缩,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下唇,琴谱上的手指关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高潮来得突然又安静。
艾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
她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随即立刻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槐诗抽出手指,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大腿内侧。艾晴终于放下琴谱,目光落在他脸上,神情淡得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按完了?”她声音平静,甚至带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槐诗心跳如鼓,却配合她:“嗯,促进循环。”
艾晴微微点头,伸手理了理裙摆:“那回去休息吧。”
那天之后,这样的“按摩”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起初只是手指。后来某个晚上,槐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跳蛋——他偷偷买的,艾晴偷看到了,没有说话。
槐诗蹲下去,把跳蛋慢慢塞进去。
艾晴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包裹住那枚异物。
她继续“看”谱子,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着节拍。
槐诗打开最低档,嗡嗡的轻颤传上来,艾晴的腰微微一僵,却立刻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
他一点点调高频率。
艾晴的呼吸渐渐乱了,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手指在谱子上越按越重。
等她再次无声地到达顶点时,额头已渗出细汗,却仍旧淡淡地说:“今天这首拉完了。”
再后来,槐诗开始用嘴。
他把她抱到琴房的长椅上,让她半躺着,裙子推到腰际。
艾晴靠着软垫,手里依旧拿着一本谱子,目光落在上方。
槐诗低头吻上去,先是用舌尖描摹轮廓,再慢慢探进去。
艾晴没有看着他的动作,却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热流在翻涌。
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椅边,谱子早已在无数次的捏中边缘褶皱不堪。
槐诗舔得极慢极耐心,时而含住那粒小核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深入搅弄。
艾晴的身体一次次本能回应,湿意顺着椅面往下淌。
她始终没发出声音,只在最顶点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被她自己压回去。
事后,槐诗用纸巾一点点替她擦拭。艾晴放下谱子,目光平静地看他:“你好像……越来越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