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耳根通红:“熟练生巧。”
艾晴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动作轻得像雪落。
他们从不说破,也不追问。
只是每一次“按摩”都比上一次更进一步——手指、跳蛋、舌尖,甚至后来槐诗会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他的肩膀,无声地承受一次又一次按摩。
艾晴永远假装在看谱子,或者看窗外的雪,或者看天花板。槐诗永远配合她,事后帮她清理,抱她回轮椅。
过了许久许久,也不算许久,也就一个学期左右,没有高中毕业的槐诗在课业的压力下不得不放缓了对艾晴的攻势。
(ps:原着中是艺术生,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压力)
也或许是槐诗觉得现在的年纪不支持他再往前一步了,也或许是他觉得打破这心照不宣都程度不太好。
他们维持腰部以下的分界线,也或许是肚脐以下,槐诗总是会偷偷的多占一点小便宜
秋天悄然来了,金陵的夜晚开始带上凉意。
琴房窗户半开,风偶尔吹进来,卷起艾晴的长发。
她坐在轮椅里,拉完最后一首曲子,把小提琴轻轻放回盒子,揉了揉肩膀,声音淡得像夜风:“今天有肩膀点累。”
槐诗站在她身后,看见她抬手时露出的脖颈线条,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这是艾晴第一次主动暗示,槐诗也是聪慧的理解了话语中更进一步的暗示。
“我帮你按按肩?”他声音低哑,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心,“坐久了对脖子不好。”
艾晴没回头,只微微侧了侧身,算是默许。
槐诗把手放在她肩上,先是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拇指用力按在肩胛骨边缘的肌肉结节上,缓慢地打圈。
艾晴的上半身知觉完好无损,按到酸胀处时,她的肩膀会极轻地缩一下,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颤影。
她没出声,只是闭了闭眼,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
槐诗的手法很稳,从肩颈到背脊,一点点往下。
他故意让掌心贴得更紧,感受她皮肤传来的温度。
艾晴的家居服领口不高不低,按到锁骨附近时,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凉而滑。
按着按着,他的手自然地往前移,从肩膀滑到上臂,再绕回前面,停在锁骨下方。
艾晴的呼吸顿了极短的一瞬,却没有阻止,只是把目光落在窗外半开的叶子间,像在数夜风吹动的次数。
槐诗的胆子一点点变大。
他从后面俯身,双手沿着她的锁骨往内,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复上胸前那两团柔软。
隔着布料,他先是用掌心整个包住,缓慢地揉捏,像在确认形状和重量。
艾晴的身体猛地僵住,肩膀往后靠在他胸口,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仍旧没说话,睫毛低垂,耳尖却迅速染上绯红。
槐诗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越来越重。
他开始加重力道,先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粒小点,轻轻捻转,再用掌心整体碾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艾晴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手指无意识地扣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把她的家居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掌直接贴上光滑的肌肤。
那温度烫得惊人。
艾晴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头往后仰得更深,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像无声的缠绕。
槐诗一手继续揉弄一侧,另一手绕到前面,掀起衣服下摆,直接复上另一侧的乳房。
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指尖都发颤。
他先是用指腹描摹乳晕的轮廓,一圈一圈,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来回捻动,时轻时重。
艾晴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