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点燃了什么。
她的眉心蹙起浅浅一道褶,嘴唇被咬得泛白,喉头滚动,却死死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胸前的两点在反复刺激下迅速挺立,颜色变得深而艳。
槐诗低头吻她的耳后,舌尖舔过耳廓,再往下,沿着脖颈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越来越熟练——先是整掌包覆用力揉捏,再用指尖专门挑逗那两粒已经敏感得发胀的小点,时而捻转,时而轻拉,时而用指甲极轻地刮过。
艾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紧眼睛,头靠在他肩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忍耐一场即将失控的浪潮。
偶尔,当槐诗故意加重力道捏住乳尖往外轻扯时,她的腰会无意识地弓起极浅的一弧,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他玩了很久,从揉到捏,从捻到拉,从单手到双手并用。
艾晴始终没出声,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红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的忍耐有多艰难。
最后,槐诗把她的衣服往下拉了一点,低头含住一侧。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挺立的乳尖,舌尖快速颤动,再用力吸吮。
艾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发间,无意识地抓紧,却不是推开,而是扣得更深。
她仍旧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可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挣脱他的掌控。双手都不自觉的抱上槐诗的头。
好半天,槐诗才松开嘴,抬头看她。
艾晴的眼睛半睁,瞳孔深得像夜色,脸颊染着薄薄的红。
她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那副淡漠的神情,声音轻而沙哑:
“……按完了?”
槐诗喉结滚了滚,低声答:“嗯。”
艾晴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目光落向窗外,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抱我回去。”
槐诗弯腰抱起她。艾晴的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长发垂落,遮住了她仍旧绯红的耳尖。
冬夜的琴房比平时更静,暖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炭,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像余烬的叹息。
槐诗按完艾晴的肩膀后,帮她把家居服理好,又用纸巾仔细擦拭了腿间的湿痕。
长椅上洇出的那小滩混合液体已经被他清理干净,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湿甜的腥味。
他起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克制的平静:“我……先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艾晴靠在长椅软垫上,长发散了一肩,胸口起伏还未完全平复。
她没立刻回答,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依旧淡,却带着一点罕见的柔软,像雪地里突然透出的一缕光。
槐诗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槐诗。”
艾晴的声音很轻,像雪落在他肩上。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回身。
艾晴没看他,目光落在炉火余烬上,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
“抱我一下。”
槐诗没说话,只安静地走回去,俯身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艾晴的头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他一身。
槐诗抱得极紧,却又带着克制,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都揉进去。
她的身体贴着他,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口,乳尖还硬着,摩擦间带来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