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嗯哦……哈……后穴……收缩不住了……齁齁……要高潮了……嗯啊……”
两人的交合不知过了多久,傅依的后穴已经被反复开发得柔软而敏感,每次抽送都带出“啾啾”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液混着体液的咸腻味道。
槐诗的硬挺胀到极限,一次次撞击内壁最深处,龟头前端的小孔喷射出一股股热意,烫得傅依哭腔连连,却又舍不得停下。
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腿根颤抖着,胸乳压扁在垫子上,乳尖被摩擦得肿胀发红。
就在这时,傅依的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是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傅依的身体一颤,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夹得槐诗低哼一声。
她想伸手去拿手机,却被槐诗按住腰,动弹不得。
“别动……继续。”槐诗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坏笑。
他腰腹没停,继续缓缓抽送,龟头在后穴里研磨内壁。
傅依喘着气,脸埋在沙发垫上,声音碎碎的:“电话…………嗯啊……哈……”
槐诗低笑,伸手够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艾晴。
艾晴和槐诗从小一起长大,直到她随父母搬到外市才分开。
后来,她遭遇车祸,那天,槐诗随老师外出比赛,偶遇事故现场,冒险救出艾晴和她母亲,送到医院后匆匆离开,艾晴不幸大腿以下传入神经被压坏,从此残疾,但索性双腿完好。
艾晴事后才知是槐诗救了她。
后来两人重逢时,她已变得成熟冷清,不复儿时热情。
傅依的身体一颤,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夹得槐诗低哼一声。她想伸手去拿手机,却被槐诗按住腰,动弹不得。
他恶作剧心起,没告诉傅依,直接按了接通视频,然后把手机放在傅依面前,镜头对着她的脸,离得很近,只拍到她的上半身和沙发背景。
艾晴那边似乎在工作,背景是办公室的电脑屏幕,她戴着耳机,没认真看镜头,只随意瞥了一眼。
“傅依?这么晚了,还没睡?”艾晴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冷清而成熟,带着点疲惫。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没注意到傅依的脸颊潮红,眼尾水光氤氲。
傅依咬着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槐诗这时候故意往前一送,龟头重重顶到内壁敏感点,她的后穴猛地一紧,喉间差点溢出哼声。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勉强道:“嗯……还没……艾晴,你呢?还在加班?”
艾晴嗯了一声,没抬头:“嗯,案子有点棘手。话说,那个催眠计划成功没有?槐诗上钩没有?”
傅依的身体僵了僵,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夹得槐诗的硬挺胀痛。
他低低闷哼,却没停动作,继续浅浅抽送。
傅依的脸烧得更红,声音带着点颤:“成、成功了……他上钩了……嗯……”
话音刚落,槐诗故意加重力道,冠状沟拉扯壁肉,她的后穴猛地一紧,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唇,装作没事。
艾晴终于抬头看了眼镜头,但因为角度太近,只看到傅依的脸,没看到她趴在沙发上,下身被槐诗反复进出。
她眉头微皱:“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计划成功了就好。那周末我去享受一下槐诗吧。我也假装被他催眠,然后和他做爱。反正他那么好色,不会拒绝的。”
傅依的眼睛瞪大,后穴又是一紧,夹得槐诗差点射出来。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嗯……好……周末来……啊……他肯定……欢迎……”
艾晴终于察觉不对劲,停下敲键盘的手,认真看向镜头:“傅依?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不会是在和槐诗做爱吧?”
傅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后穴壁疯狂蠕动,吮吸着槐诗的硬挺。
她赶紧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颤:“没、没有……我现在……被震动棒调教……嗯……槐诗在洗碗……等会儿来和我做爱……”
艾晴哦了一声,没多想:“行,那我挂了。周末见。”
视频断了,房间里只剩傅依的喘息和槐诗的低笑。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腰腹猛挺,龟头撞击内壁:“调教?震动棒?催眠?傅依,你好会骗人哦……是为了钓我啊,原来你才是那个对兄弟图谋不轨的人哦,罚你今天被我内射一次”
傅依哭腔混着媚意:“槐诗……坏……才……发现……嗯啊……快点……射进来……”
一小时,被槐诗站起来蹬的傅依瘫在床上,小穴和后穴全都徐徐流出白浆,双眼上翻,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出,与脸上的精液混合,四肢无力的摊开,看来是已经随着高潮的刺激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