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的到来是周末的下午,阳光从石髓馆的窗户洒进来,拉出长长的光影。
她坐在轮椅上,由司机推着进了门,槐诗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
两人重逢已久,但每次见面,艾晴的眼神总是平静如水,不复儿时那份活泼。
她推开司机的手,自己操纵轮椅滑进客厅,声音清冷:“槐诗,麻烦你了。这次来叨扰几天。”
槐诗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艾晴早就打好招呼,只是帮她把行李放好。
晚饭是槐诗亲手做的,几道家常菜,香气四溢。艾晴坐在桌旁,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底藏着点复杂的情绪。
饭后,她说累了,早早回了客房。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艾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睡着。
她知道槐诗等会儿要来——那个催眠耳机的事,傅依在电话里提过。
她要假装被催眠。
门外隐约传来傅依的娇喘声,断断续续,像猫儿在低鸣。
艾晴闭上眼,听着一个小时,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夹杂着低哑的喘息和细碎的撞击声。她知道那是傅依和槐诗在客厅或哪里。
终于,声音停了,脚步声靠近。门轻轻推开,槐诗走进来,手里拿着那副耳机。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耳机戴上艾晴的耳朵。
艾晴假装睡得沉,睫毛都没颤一下。
白噪音响起,三分钟后,槐诗俯身,低声说:【“槐诗对傅依的行为都是合理的,如果傅依没有反对,你就不会觉得奇怪,毕竟傅依都没提出异议。”】
顿了顿,他继续:
【“你的身体会变得不那么敏感,我对你下半身的动作你多感受不到。”】
最后一句:
【“你在工作或者娱乐的时候会集中注意力,不会感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说完,他等了会儿,摘下耳机,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门关上,艾晴睁开眼,盯着黑暗的房间,心跳微微加速。但她没多想,翻身睡去。
第二天早晨,石髓馆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清新。
艾晴操纵轮椅滑出房间时,槐诗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餐的香气飘来。
他转头笑了笑:“早,艾晴。早餐好了,过来吃吧。”
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菜:煎蛋、面包,还有一碗新鲜的沙拉,浇着白色的酱汁。
艾晴滑到桌旁,视线扫过,没见傅依。
她拿起叉子,叉起一片黄瓜,酱汁黏腻地挂在上面。
她咬了一口,味道有点怪——甜中带咸,还有一丝腥味。
她心知肚明,这酱汁里大概混了槐诗的精液,但没做声,只是继续吃着,表情平静如水。
“傅依呢?怎么没见她?”艾晴问,声音平淡。
槐诗耸耸肩,低头吃自己的那份:“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转眼就不见了。可能去楼上打游戏了吧。”
艾晴嗯了一声,没追问,继续吃沙拉。
沙拉每一口都带着那股热热的咸腻,她咽下去时,喉咙微动,但脸上没露痕迹。
吃到一半,她忽然感觉双腿被人动了——虽然小腿以下传入神经损坏,没什么知觉,但小腿的动作带动了大腿,。
她低头看了眼桌布,没动声色,继续吃着。
桌下,槐诗的硬挺正贴着她的双脚,龟头在脚心前后磨蹭,脚趾被他轻轻卷住,按压着棒身。
她的脚光滑而凉,脚底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热,预液渗出,洇湿了脚心。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快,脚掌前后滑动,脚跟顶着囊袋揉捏,脚趾在龟头马眼上画圈。
艾晴的叉子顿了顿,但没停,继续叉起沙拉,吃得慢条斯理。
桌下的足交没停,硬挺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在她的双脚间反复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