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是推力,而非基石。
君子境之玄妙,我尚未完全体悟掌握。”
“根基未稳,便借外力强行衝击更高境界,如同沙上筑塔,恐有损未来道途。
“大学士之境,待我水到渠成之时,自会抵达。”
“黎儿?”
园外传来林月疏带著惊疑的声音。
她和沈长青都被刚才那无形的天地共鸣惊动,匆匆赶来。
沈长青瞪大眼睛,感受著沈黎身上“文气”与“正气”,咂舌道:
“儿子,你这又是搞哪一出?”
“怎么感觉你变得更『讲道理了?让人不太好意思跟你动手吵架了?”
沈黎闻言,不由失笑,起身相迎。
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飞来,是墨泓先生。
沈黎激发符籙,墨泓先生那难得带著激动的声音响起:
“沈黎!方才天地文气异动,浩然正气匯聚於雪霄峰可是你已突破君子境?!速来文华院!”
沈黎对父母笑了笑:
“老师相召,去去就回。”
他一步踏出,身形並未化作遁光。
而是仿佛融入了周围的“道理”之中,瞬息间便已消失在黎园。
沈长青看著儿子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对林月疏嘀咕道:
“夫人,我感觉咱们儿子,越来越像那『圣贤了,这以后还能不能愉快地一起喝酒吹牛了?”
林月疏掩嘴轻笑,眼中满是骄傲:
“只要他还是我们的黎儿,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好的。”
文华院,竹舍之內。
茶香裊裊,墨泓先生看著端坐於对面周身君子正气与功德清光交相辉映。
已然突破君子境的沈黎,眼中欣慰与震撼交织。
他方才清晰感应到那股引动天地文气共鸣的浩然正气,正是源自於此。
“短短时日,便由文士境直入君子境!”
“更难得的是,根基稳固,正气沛然,毫无虚浮之象!黎儿,你果然未曾让为师失望!”
沈黎躬身一礼,態度依旧恭谨:
“全赖老师昔日教诲,为弟子奠定根基,指明方向。今日突破,亦是水到渠成。”
墨泓先生示意他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你身负之功德,在此次突破中,想必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吧?”
沈黎点头,坦然道:
“正是,功德清光与文宫文气相辅相成,令弟子对道理之感悟与掌控,顺畅了许多。”
他略一迟疑,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不瞒老师,方才突破之际,弟子曾有心念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