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若藉助功德之力,或可尝试衝击大学士之境。”
“你……竟能感应到此层?而且,你选择了放弃?”
“是。”沈黎平静回应。
“君子境之玄妙,弟子尚需时间沉淀,强行拔高,恐根基不稳,有碍未来。”
“善!大善!”
墨泓先生神情激动,甚至忍不住站起身来。
“不骄不躁,不为力量表象所惑,明心见性,恪守本道!”
他重新坐下,看著沈黎周身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功德清光,语气变得无比肃穆:
“黎儿,你如今已入君子境,身负之功德更是浩如烟海,有些更深层次的关窍,也是时候告知於你了。”
“请老师教诲。”
墨泓先生目光悠远,仿佛在梳理著古老的传承:
“昔日,为师与你分说功德,言其有三源:斩妖除魔、教化眾生、制止大恶。
言其有粗略等级:微末、小、大、宏愿、乃至补天,然,此皆为其『相。”
他指向沈黎周身那无形却存在的功德清光:
“你可知,功德之力,並非死物,亦会流转、消耗,甚至……被侵蚀?”
“请老师明示。”
“首先,是功德之耗。”
墨泓先生缓缓道。
“功德並非只进不出,当你以神通法术干涉天机、扭转命数。
尤其是逆天而行拯救本必死之人时,便会消耗自身功德,以抵消天道反噬。
功德愈厚,能承受的反噬愈强,能行之事愈大。
反之,若功德浅薄而强行逆天,必遭天谴。”
“其次,是业力之蚀。”他语气加重。
“业力与功德,如同光与影。”
“身负功德,並非万法不侵。”
“若行差踏错,尤其是造下杀孽、违背自身立下的宏愿大誓,便会滋生业力。”
“业力会如同污垢,侵蚀、消磨你的功德清光!”
“一旦业力超过功德,清光消散,劫难立至!”
沈黎目光凝重,將此言深深铭记。
“再者,是为功德之转。”
墨泓先生语气稍缓。
“功德亦可主动运用,並非只能被动护体。”
“例如,可將功德注入文器,炼製功德文宝,威力无穷,且专克邪魔。”
“可消耗功德,施展功德神通。”
“甚至可在炼製某些逆天丹药、布置某些禁忌大阵时,以功德为引,提升成功率,削弱反噬。”